巳时三刻,萧虎开放 “质疑环节”,蒙古军将领与士兵可直接提问 —— 帖木儿问:“萧将军,若弘吉剌部中途变卦怎么办?” 萧虎答:“按陈那颜已回信承诺,元廷还会给他们拨青稞,草原部落最重盟约,不会变卦;若真有变,我会先派蒙古军回草原,再打江南,绝不会让弟兄们腹背受敌。” 一名年轻士兵问:“咱们打江南,能有战功吗?” 萧虎答:“有功!救流民是大功,平定南宋残余也是大功,战后按战功赐牛羊、赐土地,让咱们草原的弟兄都能过上好日子。” 每个质疑都得到 “实证 + 承诺” 的回应,将士们的信任度大幅提升,质疑声逐渐变为 “支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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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五刻,议事进入最后环节 —— 誓师酒。萧虎、巴图额尔敦、弘吉剌部联络官共同走到演武台旁的 “铜制酒壶” 前,萧虎亲自斟酒,三人举杯道:“为草原安稳,为江南流民,为元廷治世,共饮此杯!” 饮完后,酒壶由士兵传递,每个蒙古军将士都饮一杯,演武台下方响起 “萧将军万岁!蒙古军必胜!” 的呼喊声。巴图额尔敦对萧虎道:“将军,军心稳了!咱们随时能等您的命令,准备南征!” 萧虎看着欢呼的将士,对耶律楚材道:“民心、军心,都是治世的根本,今日稳住军心,南征便成功了一半。
议事结束后,蒙古军的军心发生 “深层递进”—— 从 “被动接受” 到 “主动认同”,从 “关注个人战功” 到 “理解治世意义”,这种转变不仅源于 “虎符的权威” 与 “实证的支撑”,更源于 “萧虎对草原传统的尊重” 与 “对蒙古军利益的保障”。军心的转变,为后续南征奠定了坚实的军事基础,也让元代 “草原军事力量服务治世” 的理念深入人心。
议事前,蒙古军对南征筹备 “消极怠工”;议事结束后,将士们主动恢复工作,甚至加班加点 —— 修缮战船的士兵不再以 “不懂水性” 为由拖延,反而向江南来的工匠请教 “战船操控技巧”;骑兵训练时,箭术考核通过率回升至九成,帖木儿对部下道:“萧将军说了,时机到了再打,咱们现在练好本事,将来少流血,多立功!” 二月十六日,蒙古军便完成 “战船修缮进度的三成”,远超议事前的效率,巴图额尔敦向萧虎汇报:“将士们现在都盼着时机到,好好打一仗,救流民,立战功。”
议事前,蒙古军将士多关注 “是否白和亲、有无个人战功”;议事结束后,他们开始理解 “南征的治世意义”—— 老军卒博尔术给草原的家人写信:“咱们打江南不是为了抢东西,是为了救那些没饭吃的流民,萧将军说,草原和江南好了,咱们的牛羊才能换更多丝绸,日子才能更好。” 年轻士兵也开始主动询问 “江南流民的情况”,赤老温的亲兵甚至向耶律楚材申请 “学习江南话,将来南征时能和流民沟通”。这种 “从个人到治世” 的转变,让蒙古军从 “单纯的军事力量” 变为 “治世的参与者”。
议事前,蒙古军疑 “和亲是假”;议事结束后,他们彻底相信 “和亲盟约有效”—— 弘吉剌部联络官在议事中 “共同誓师”,按陈那颜的回信与青稞运输记录,都让将士们明白 “草原部落与元廷是一体的”。二月十七日,巴图额尔敦收到妻子乌仁的书信,信中写道:“按陈那颜已下令,弘吉剌部的牧群会帮元廷守草原,你放心打江南,家里一切都好。” 巴图额尔敦将书信公开宣读,蒙古军将士听完,彻底打消 “和亲违约” 的疑虑,帖木儿道:“有弘吉剌部守后方,咱们在江南打仗更安心!”
议事前,蒙古军惧 “南征伤亡大”;议事结束后,他们盼 “时机早日到来”—— 萧虎 “等南宋最弱时再打” 的战略,让将士们相信 “南征会减少伤亡”;“救流民立大功” 的承诺,让他们对 “战功” 充满期待。二月十八日,蒙古军千户那颜(驻守燕云)派亲信至中都,请求 “提前调往江南边界,参与筹备,等待时机”;甚至有士兵主动向巴图额尔敦 “请战”,道:“将军,咱们现在就去江南,救流民,立战功!” 这种 “盼时机” 的转变,让蒙古军的士气达到顶峰。
蒙古军军心的转变,不仅为南征奠定基础,更确立了 “草原军事力量服务治世” 的定位 —— 此后,蒙古军不再是 “单纯的征伐力量”,而是 “元廷治世的保障”,既守护草原安稳,也参与江南救济。耶律楚材在《双廷治世录》中写道:“中都议事,非仅安蒙古军之心,实为定草原军事力量之位 —— 使其知‘征伐为治世,非为私利’,此乃元代军事治世之关键。”
议事中 “草原部落代表参与、按陈那颜回信公开”,让弘吉剌部彻底打消 “元廷违约” 的疑虑,他们在二月十六至二十日,通过 “部落动员、物资支援、边界巡逻”,进一步稳固与元廷的盟约,成为 “南征的后方保障”—— 这种反应,既是 “和亲盟约” 的延续,也是 “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