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蓝师傅怎么会做个坏东西出来呢?”派蒙得意地挺起小胸膛。
“如此看来,老太公屋内的藤人,大概是某位家人为他祈福消灾所备的。”云堇总结道。
“那我们手里这个,说不定也是蓝师傅留给蒂玛乌斯保平安的呢。”派蒙猜测道。
“想必不差。”钟离点了点头。
“呼!那好像不用急着找到蓝师傅了,原先怕是要紧东西,丢了耽误事呢。”派蒙松了口气。
“但话说回来,她找胡桃有什么事呢?也不知道胡桃自己在忙些什么…令人担心…”派蒙又开始为胡桃操心起来。
荧看向钟离,轻声问道:“钟离知道吗?”
“堂主心思玲珑,难以捉摸,”钟离端起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港口,“她考虑的事,或许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多。”
“那有没有那种让人睡不好觉的心事呢?仪倌说她最近都睡不好。”派蒙追问道。
“这堂主倒未曾说起。”钟离摇了摇头。
他放下茶杯,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但往生堂肩负平衡璃月生死之责,若堂主真如她看起来那般无忧无虑,才应叫人不安。”
“没错,”云堇也赞同道,“我与胡桃相识也不短了,她虽然个性跳脱,心里却有几分傲气。我们作为好友,在她需要时站在她身边便好。”
“正是如此,若非堂主大有能为,我也无法安心在此品茗听戏。”钟离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他端起茶杯,轻轻吹散了水面上的热气,目光透过袅袅的茶烟,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璃月港。
“喂,钟离,你不要把偷懒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啊!”派蒙立刻叉着腰飞了起来,对着钟离抗议。她觉得钟离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说“因为胡桃很能干,所以我就可以放心摸鱼了”。
云堇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柔声打着圆场:“哈哈,钟离先生只是希望两位对胡桃有点信心,不用太多虑啦。”
“倒也是,”派蒙被云堇这么一说,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她绕着荧飞了一圈,小声嘀咕道,“看见钟离这么淡定,我突然没有那么担心了,真奇怪,哈哈。”
钟离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他看着荧脸上尚未完全散去的忧色,缓缓说道:“眼下正值海灯节,两位不如多去街市上赏玩赏玩,别浪费了此等良辰吉日。”
他顿了顿,似乎是察觉到了荧心中那份因蒂莱尔和空而起的沉重,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钱,递了过去。
“荧,看你似乎还有些在意,这个便送你。”
荧伸出手,那枚铜钱落在她的掌心,带着一丝温润的凉意。她低头看去,发现这枚铜钱比市面上流通的摩拉要厚重一些,上面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中央的方孔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
“这是…?”荧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是吉语钱,最近港里流行互赠,我也来凑凑热闹。”钟离的回答简单而随意。
“呜哇!今年的海灯节真特别,连钟离出门都带钱了!”派蒙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绕着钟离飞来飞去,语气里充满了惊奇。
“呀呀呀呀呀!”一旁的茶博士刘苏突然凑了过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荧手中的铜钱,整个人都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钟离兄,我看这枚钱的纹路似乎有些特别啊?怕不是传说中的帝钱吧?!”
“帝…帝钱?!”派蒙被他这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们看这钱上的纹路,与港内流通的都不同,似乎是那岩君符号…这准是岩王爷亲手摸过的帝钱啊!”刘苏的嗓门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整个茶馆的客人都吸引过来。
钟离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然地解释道:“刘苏兄,这不过是在路边小贩处淘来的,想来是件仿品,若有兴趣,我可将卖家引荐于你。”
“噢…原来是路边小贩来的,我以为是件祖传宝贝呢。”刘苏的热情瞬间被浇灭了一半,悻悻地坐了回去。
左钰一直安静地看着,这时才笑了笑,对荧说道:“荧,把手伸出来。”
荧依言伸出摊着铜钱的手掌。左钰并没有触碰,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对准了那枚铜钱,轻声念道:“奥术洞察。”
一道微不可查的蓝色光环从他指尖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扫过铜钱。在荧和左钰的眼中,那枚普通的铜钱上,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的金色光晕,其中蕴含着一股厚重而安宁的力量。
“嗯…这枚钱本身确实是普通的黄铜所制,没什么特别的。”左钰收回手指,对众人说道,“不过,钟离先生把它送给你的时候,在上面留下了一丝非常微弱的力量。这股力量能帮你安宁心神,驱散一些不好的念头。所以,刘苏兄的感觉倒也没错,这枚钱确实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