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客卿是听戏去了,就在对面二楼,两位留神,听见什么了吗?”摆渡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和裕茶馆。
一阵悠扬的戏曲声隐隐约约传来。
“妖嘶嘶怪喧喧树下吵闹…”
“哦!听见戏声了!”派蒙的耳朵动了动。
“今天遇到的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就钟离这家伙最悠闲,荧,我们快去看看吧。”派蒙催促道。
三人来到和裕茶馆的二楼,果然看到了钟离和云堇。云堇刚刚唱罢一曲,正端起茶杯润喉,钟离则在一旁静静品茗。
“……来年飞燕衔枝荡春波!”
“精彩。云先生老戏新绎,更胜从前。”钟离放下茶杯,由衷地赞叹道。
“钟离先生过奖了,庆幸我还没有退步太多。”云堇谦虚地笑了笑。
“呀呀呀呀!云先生太谦虚了,连练习都有这番功力,海灯节的正式演出就更让人期待了。”一旁的茶博士刘苏也跟着附和。
“嘿!钟离,云堇,你们在这里呀?”派蒙欢快地飞了过去。
“欸?荧和派蒙,还有左钰先生,你们好呀!”云堇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惊喜。
“好久不见,三位也是来听戏的么?”钟离的目光扫过三人,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哎呀,这可真不巧,今天的戏曲已经结束了,再唱的话,怕是累着云老板的嗓子。”刘苏博士连忙说道。
“呵呵,刘苏博士,这三位是我好友,只要他们想听,我再唱几遍也无妨。”云堇温和地说。
“嘿嘿,谢谢云堇哦!我们怎么好打乱你的计划啦。”派蒙摆了摆手。
“噢,我懂了,”云堇冰雪聪明,立刻看出了他们的来意,“看你们匆匆忙忙,多半是来找钟离先生的吧?”
“有何事?请讲。”钟离看向他们。
“哎呀,是有个朋友丢了东西,我们来还给她,她现在应该正和胡桃在一起呢,钟离知道胡桃去哪了吗?”派蒙解释道。
“堂主活泼不拘,去哪了都有可能。”钟离缓缓摇头。
“这下好了,连钟离也不知道…”派蒙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个东西很重要吗?”云堇关心地问。
“还不确定啦,就是担心很重要,怕耽误事,才想赶紧送回去。”派蒙说着,示意荧把藤人拿出来。
荧将那个看起来有些古旧的藤人拿了出来。
“呀呀呀呀呀!居然是这藤人…怕不是传说中的五鬼藤人吧?!”茶博士刘苏一看到藤人,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五鬼藤人?茶博士认识这个?”云堇好奇地问。
“你们不知道最近的小道消息吗?”刘苏的语速变得飞快,“飞云商会的老太公落了床,家人在屋里发现了个诡异藤人,上头还贴着五鬼搬运符呢。”
“料想那必是邪物,把老人家的财气、福气、生气全都搬走啦!”
“我看你们这藤人,和消息里说的差不多,搞不好是同一个,快快快,快把它拿远些。”刘苏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啦,”派蒙气鼓鼓地叉着腰,“这个藤人可是蓝师傅丢的,我们都拿着跑一路了,也没什么事呀?”
“蓝师傅?是那位沉玉谷手工艺工会的蓝师傅?”云堇问道。
“呀呀呀呀!沉玉谷蓝氏?那就更不奇怪了。蓝氏有祖传奇门术,会这五鬼搬运的本事再正常不过!”刘苏苏一副“真相大白”的样子。
“看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与飞云商会有什么仇怨呢?”
“……什么嘛?说的跟真的一样,信这些,还不如信岩王帝君是个史莱姆…”派蒙小声嘀咕道。
“呵呵,我同意。”钟离淡然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刘苏兄想必是被谣传糊了心,以至于没看出这藤人上所绘岩箓。”
“哦?请钟离兄指教。”刘苏立刻凑了上来。
“此岩箓实为兜跋毗沙纹,四大降魔古印之一,最是正气,绝非邪物。”钟离解释道。
左钰也笑了笑,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藤人之上。“显形。”
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间从藤人内部亮起,将上面那枚小小的符箓照得清晰无比。一股温暖而安宁的气息扩散开来,完全没有半点邪物的阴冷感觉。在场的人都感觉精神一振,仿佛被暖阳照耀。
“这…这是…”刘苏苏看得目瞪口呆。
“就像钟离先生说的,这是正经的守护符文。”左钰收回手指,白光也随之隐去,“它的作用是吸收周围的灾厄和病气,转移到自己身上,以此来保护持有者。是一种很温和的替代法术,和那些害人的东西完全是两码事。”
钟离看了左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对刘苏苏说道:“今年的璃月港,亦有刻着降魔古印的吉语钱流通,刘苏兄没能识得,我略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