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看了左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微笑着对荧说:“呵呵,荧,你且收好,若遇心烦意乱之事,或能解忧。”
“欸?真有这么厉害吗?”派蒙又好奇地飞了过来,绕着荧手里的铜钱打量。
“嗨,你不懂了,”刘苏苏缓过神来,又恢复了茶博士的本行,摇头晃脑地解释道,“哪怕这钱是假的,岩君符号可不假啊。符号不假,心理安慰就不假,嘿!这就叫岩王爷与你同在。”
他这番解释逗得众人都会心一笑。
“钟离兄,烦请带我去卖家那瞧瞧,我也想讨个岩王爷吉祥。”刘苏苏搓着手,一脸期盼地看着钟离。
“呵呵,去走走也好。”钟离站起身,对着荧和派蒙等人点了点头,“几位,那便回见了。”
送走了钟离和刘苏,云堇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微笑着对荧她们说:“对了,几天后的海灯节,我有一场演出,就是刚才练习的八奇炼桃都,希望你们能赏脸来听呀。”
“原来云堇刚才唱的就是八奇炼桃都呀?”派蒙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我可感兴趣了,一定不会错过的!”
她歪着小脑袋,又问道:“说起来,八奇里的桃都三怪,我都还不知道是谁呢。刚才刻晴和甘雨来得太急,话都没说完。”
“桃都三怪吗?其实她们也被叫做桃都三仙。”云堇重新坐下,耐心地解释起来。
“一为朱赤引火幽蝶,二为银翎翦玉玄鸟,三为金目乘黄月驹,全是身负神通、能化人形的瑞兽。”
“哦!原来真不是人…”派蒙掰着手指头数着,“幽蝶我倒听懂了,玄鸟和月驹是什么瑞兽啊?”
“其实就是燕子和白马啦。”云堇笑着解释,“相传桃都被炼化后,玄鸟仙子与万象风角灵官结伴云游去了,白马仙子则隐世不知所踪。”
“你们读过《竹林月夜》吗?里面提到了一位出没于轻策山间的白马仙人,很多人认为,她就是金目乘黄月驹。”
“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派蒙听得入了迷,“那蝴蝶呢?蝴蝶仙子后来干嘛去了?”
提到这个,云堇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早已身祭大阵了,她是八奇中唯一的牺牲者。”
“八奇虽各有神通,但桃都也非一般魔神,要炼化它,并非易事。因此他们使用了一秘法,名为八门七门大阵。”
“发动此阵,必须择一门隐去,才可断绝邪恶的出路。幽蝶仙子主持了隐去的那一门,便因此消失于世间。”
“怎么会这样,好可惜啊…”派蒙的情绪低落了下来,她觉得这个故事一点也不美好。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空间封印类的仪式。”左钰在一旁开口道,“八门对应八个方位,是稳固空间的基石。而隐去一门,就等于在完整的空间结构上,制造一个绝对无法逾越的‘奇点’。所有被封印的东西,都会被这个奇点吞噬,永远无法逃脱。主持这个奇点的人,自然也会被一同吞噬,从概念上被抹去。”
左钰的解释让这个传说听起来更加残酷和真实。
云堇听完,眼中也多了一丝敬佩:“左钰先生懂得真多。确实如此,传说里,八奇中有位无妄姥爷,他倾心于幽蝶仙子,收拾了她的衣钵,并将其传承了下来。”
“欸?我印象中,往生堂最初的建立者好像学过无妄姥爷的术法。”派蒙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信息。
“嗯,或许命运的玄妙之处就在此处:平定幽冥之人,机缘巧合下被后世学习了术法,继续维持着生死边界的平衡。”云堇感叹道。
“性命虽被隐去,可护佑璃月的大义,历经两三千年,依旧被传承下来。好啦,这就是八奇炼桃都大概的故事啦。”
“谢谢云堇,终于让我搞清了八奇是哪几位。”派蒙恍然大悟。
“不用客气,这出戏,我也好久没唱了,回去还要再多练练才行。”云堇站起身,准备告辞。
荧看着她,轻声叮嘱道:“别累坏了嗓子。”
“嗯呢,多谢关心,那就回见啦。”云堇微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茶馆里又只剩下了荧、派蒙和左钰三人。
“嗨嗨!终于忙完啦?我可在旁边等半天了哦。”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欸?香菱!你怎么来啦?”派蒙惊喜地转过头。
只见香菱端着一个大食盒,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锅巴则趴在她的肩膀上,打着哈欠。
“还不是因为两位大忙人一直没回来吗?可让我一顿好找。”香菱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看着荧。
“荧也真是的,跟这个说注意身体,跟那个说劳逸结合,结果自己呢,连饭也不好好吃。”
“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敲着你们的脑袋说,给我好好吃饭了啊!”
香菱打开食盒,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是一道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晶莹的虾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