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我也不是一般人哦,”胡桃接过包好的香,神秘地眨了眨眼,“可惜今天有急事,要先走一步啦。”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见,这位临时掌柜。”说完,胡桃便像一只轻快的蝴蝶,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蓝砚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呆立了许久。
“欸?”
“爷爷说得对,璃月港里果然藏龙卧虎,随便一位买香的客人都如此不一般…”
“胡堂主,这身新衣服真衬你。”莺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
胡桃正站在春香窑的铺子前,她今天没有穿往生堂那身标志性的仪服,而是换上了一套香菱送的、带有枫丹风格的暗红色礼服。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古灵精怪,多了几分俏皮和优雅。
“多谢莺儿小姐,我刚在你家买了香,那位临时掌柜很厉害哦。”胡桃得意地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
“哈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莺儿捂着嘴轻笑。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从莺儿身后传来。“胡…胡堂主?”
莺儿回头,看见蓝砚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蓝师傅,我们回来了,辛苦你了。”
蓝砚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胡桃离去的方向,她有些着急地问:“莺儿小姐,刚才跟你打招呼的那位是…?”
“是往生堂的胡桃胡堂主。”莺儿回答道。
“欸?胡堂主不是穿着往生堂仪服,戴乾坤泰卦帽的吗?”蓝砚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懊悔。
“海灯节嘛,换身衣服,图个喜庆吧。”莺儿笑着解释。
“糟了,原来她就是胡堂主。”蓝砚一拍脑门,显得非常懊恼。
她急匆匆地对莺儿说:“莺儿小姐,我有事要先走了。麻烦帮我和大家打声招呼。”
“欸?什么事这么急啊?”莺儿还没来得及多问,蓝砚已经追着胡桃的方向跑远了。
“蓝砚追着胡桃去了?奇怪…”派蒙看着这一幕,满头雾水。
荧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那可能已经回往生堂了。”
“你们要去找蓝师傅吗?”莺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柜台下拿出一个东西,“麻烦将这个一并带给她吧,我刚在店里发现的。”
“咦?这是个…小藤人?”派蒙好奇地飞近了些,打量着莺儿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藤条精心编织的人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符箓。
“小店也不售这类物品,我想只能是蓝师傅遗失的了。”莺儿解释道。
“蓝师傅确实会做小藤人,”派蒙想起了之前在街会上看到的游戏,“只是这个和街会游戏的小藤人好像还不太一样,上面还有符箓…”
“嗯,看起来不像凡物,没准是重要的东西,要是蓝师傅丢的,得赶紧还给她才行。”莺儿的语气有些担忧。
“荧,要不我们回往生堂看看吧,万一这是个要紧东西,耽误了事情就不好了。”派蒙提议道。
荧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个藤人。
左钰的目光落在藤人上,他伸出手指,指尖亮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奥术光辉,轻轻触碰了一下藤人。“侦测魔法。”他轻声念道。
在荧和派蒙眼中,藤人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在左钰的视野里,一圈圈柔和的金色光环正从藤人身上散发出来,包裹着一股微弱但坚定的守护之力。
“这东西是用来替人挡灾的,不是什么坏东西。”左钰收回手,平静地说道,“不过,我能感觉到它和一股正在衰弱的生命力连接在一起,应该是给病人祈福用的。”
荧和派蒙收到了莺儿给的酬金,那是一个装有三万摩拉的钱袋。
三人告别了莺儿和蒂玛乌斯,动身前往往生堂。
到了往生堂门口,却只看到了那位被称为“摆渡人”的仪倌。
“仪倌小姐,胡桃和蓝师傅回来了吗?”派蒙急切地问道。
摆渡人摇了摇头,声音平稳:“抱歉了两位,还没有见过。”
“欸?奇怪,她们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吧…难道是去做别的事了?仪倌小姐知道吗?”派蒙绕着摆渡人飞了一圈,显得很困惑。
“往常来说,若是公事,堂主会与我们交代,比如今天她与人有约;但若是私事,倒从不与我们说。”摆渡人回答。
荧看着往生堂里安静的景象,轻声问:“所以胡桃去办私事了吗?”
“有可能,”摆渡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最近堂主似乎颇有心事。以往她都是日晒三竿才到堂里,最近常常天还没亮就来了,说是多梦,睡不着。”
“睡不着…?这还是我们认识的胡桃吗?”派蒙大吃一惊。胡桃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精力旺盛到过头的乐天派。
“两位或许可以去问问钟离客卿,他对堂主更熟识一些。”摆渡人建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