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学校里搞的那些小动作,你觉得是浪漫吗?”英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他在全班人面前说‘毛利兰是我的青梅竹马’,让所有人都默认你们是一对,这到底是尊重你,还是在给你贴标签?他把老师当什么了?上课的时候突然跑出去查案,老师批评他,他还说‘案子比上课重要’,这叫尊重老师吗?他化学课上做实验,差点把试剂弄洒,还想跑出去追嫌疑人,要不是老师拦着,早就出大事了——可他回来后,他爸妈居然没骂他,这不是纵容是什么?”
“还有他对感情的态度。”英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他向你表白,说‘我喜欢你,比全世界还喜欢你’,你爸爸当年跟我表白,说的是‘我爱你,比全世界还爱你’——就差一个字,可分量天差地别。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是听同学说的,还是自己瞎编的,但他显然没搞懂‘喜欢’和‘爱’的区别。喜欢是心动,爱是责任;喜欢是一时兴起,爱是长久陪伴。他连这两个词的区别都搞不懂,怎么可能给你幸福?”
“他在你有危险的时候,会拼命保护你,甚至不惜自己的命,可这又能说明什么?”英理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一次危险就够了,可你跟着他,要经历无数次危险。上一世,你被绑架、被卷入命案,多少次让我和你爸爸崩溃,这些你都忘了吗?这一世,你还要重蹈覆辙吗?你爸爸因为他,被当成‘名侦探’,破了那么多案子,可那些罪犯的同伙,都把账算在了我们家头上——你会被绑架,会被黑组织盯上,我也会被牵连,这些他都想过吗?”
“还有他妈妈的态度。”英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满,“他妈妈是明星,贝尔摩德也是明星,你把她们当成偶像,可你为什么不崇拜一下妈妈?妈妈是律师,在日本,‘律师女王’的称呼不是白来的——我靠自己的能力,打赢了那么多官司,帮那么多人维护了正义,难道不比演戏的明星更值得崇拜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我不是说他妈妈不好,她确实很优秀,可妈妈也不差啊。在中国,很多人都崇拜明星,可也有很多人质问,为什么不崇拜那些默默贡献的人?那些独立、有魅力、靠自己能力发光的人,难道不值得被尊重吗?你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能看到,真正的优秀,不是活在聚光灯下,而是靠自己的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再说说工藤新一带来的麻烦。”英理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爸爸每次出门都能遇到案子?不是你爸爸运气差,是工藤新一——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命案、有绑架,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无数次就是必然了。他明明知道自己的‘体质’特殊,却还是要住在我们家,把我们家当成‘侦探事务所’,甚至把你和你爸爸都卷进去。”
“还有少年侦探团。”英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愤怒,“我不相信三个天真的孩子,会平白无故想做什么‘少年侦探团’——自从工藤新一变成柯南,转到那个学校,一切都变了。绑架案、命案、失踪案,越来越多,甚至那群孩子开始翻墙闯入私人宅院,偷看别人的隐私,这是正常的吗?是谁教他们的?你有没有想过,是柯南潜移默化影响的?”
“他总是在孩子们面前表现自己的‘侦探天赋’,说什么‘真相只有一个’,让孩子们觉得查案很‘厉害’,所以才会模仿他。”英理的语气里满是失望,“没碰到他之前,那些孩子只是普通的小学生,每天上课、玩耍,天真烂漫,可他来了之后,打破了这一切。他劝不动三个孩子吗?他当然劝得动,可他没有,反而纵容他们跟着自己查案,把他们置于危险之中。”
“上次他中枪,你说是三个孩子害的,可我觉得不是。”英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冷静,“一年级的孩子懂什么?他们只是觉得查案好玩,是柯南把他们带偏了。还有人说‘是孩子们抢风头’,可如果不是柯南一直强调‘侦探很厉害’,孩子们会有这种想法吗?他明明知道危险,却还是带着孩子们冒险,这不是不负责任是什么?”
“不管你是不是被身体的惯性影响,是不是被命运操控,在我的记忆里,你是我的女儿,我不能看着你一步步走向危险。”英理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几分哽咽,“上一世,你被卷进黑组织的案子,上了新闻,被很多人当成‘名侦探的女人’,甚至有人把我们家当成黑组织可以随便闯入的地方——这些你都忘了吗?这一世,你还要重蹈覆辙吗?”
“你的空手道,本来是为了保护自己,可现在呢?”英理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用空手道帮他找罪犯,帮他踢开可疑的门,甚至在他有危险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安全冲上去——你忘了自己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