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律师,靠自己的能力在日本站稳脚跟,打赢了那么多难打的官司,帮那么多人讨回了公道。”英理的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不是说自己有多好,可我至少独立、有责任感,不会让自己爱的人陷入危险。你崇拜明星,可明星只是活在镜头里,而妈妈就在你身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优秀——独立、坚强、有担当,这才是一个人最该拥有的品质。”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小兰的手,语气里满是恳切:“女儿,我不是要逼你做选择,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工藤新一给你的,只是一时的心动和所谓的‘浪漫’,可这些都抵不过现实的危险。洛保不一样,他会尊重你,会保护你,会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甚至会为了你远离危险——这才是真正的爱,不是吗?”
“你有两个世界的记忆,你比谁都清楚,上一世的结局有多惨。”英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这一世,你不能再重蹈覆辙了。你要记住,幸福不是靠装聋作哑得来的,不是靠妥协得来的,是靠两个人互相尊重、互相珍惜、共同守护得来的。工藤新一给不了你这些,可洛保能——你为什么还要犹豫呢?”
小兰垂着眼,看着英理紧握自己的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英理的话,每一句都戳中了她的心事,那些她刻意忽略的危险,那些她不敢面对的现实,都被英理一一摆了出来。她知道妈妈是为了她好,可心里的犹豫和恐惧,还是让她无法立刻做出决定。
英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杯边缘,眼神里带着几分对现实的考量,语气也从之前的激动渐渐平复,多了些对眼前世界的探究:“其实妈妈也不了解,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后,你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生活,有没有比上一世更离谱的事。反正我知道,你以前总瞒着爸爸妈妈做事——前几天我跟周边的人打听,他们还问我‘怎么突然关心这些’,说我平时看起来不像是会纠结这些的人,还说‘你跟小五郎没分居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澄清的郑重:“你爸爸从始至终都是警察,他当年是辞职,不是因为犯错被开除,这一点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个世界才更接近现实吧?哪有国家公职人员会随随便便被开除的?还有我做饭,也没你说的那么难吃,以前在日本,邻居们还总夸我手艺好呢。”
“我挺不喜欢工藤新一的,这点其实是日本的邻居告诉我的。”英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回忆的真切,“他们说我以前就总忍不住打他,从小就这样,后来是因为大家都忙,见面少了才没再闹。我跟你爸爸也不是分居,只是我后来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图个方便做事,这点日本的老朋友都清楚,之前我还特意打电话跟他们确认过。”
她拿起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晃了晃:“前两天我还打了日本朋友的电话,问了好多事。他们说‘你明明那么不喜欢工藤新一,可你家小兰偏偏跟他好得要命’——这些都是邻居和日本那边的人说的,我也是来到中国后,才慢慢打听清楚这些的。毕竟一开始我们突然来到这里,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了解,不问清楚怎么放心?”
“日本的国家公职人员,确实不应该随便开除,这点我和你爸爸都清楚,我们毕竟都接受过正规教育。”英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可工藤新一做事,从来都没分寸。在日本那边,他好像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都没什么,可换作是我,要是真撞见他对你图谋不轨,我可能真的会让人抓他!他难道是想先睡了你,让你不得不认账,然后逼得我们不得不答应这门婚事吗?”
“之前我问朋友‘小兰是不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你们俩都是默认的态度,连一句否认都没有。”英理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失望,“朋友还跟我说,你以前跟他去探险、去爬山,结果你崴了脚,还让他背你——你怎么敢跟他单独去爬山?那时候你才刚认识平次吧?女孩子跟男生单独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多危险啊。”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对命运的无奈:“这一辈子明明没有贝尔摩德,可他还是遇到了女杀手,还是黑衣组织的人,在伦敦的时候,对吧?最后还是你和那个人一起救了他,结果他还抱着你说‘救人不需要理由’——还是这句话,连个字都没改,他就这么执着于自己的‘侦探正义’吗?”
“明明这个世界没有变小的药丸,没有贝尔摩德,连之前那些关键的东西都没有,他还是要去查案,还是觉得自己是救世主,甚至想让你卷入黑衣组织的事里。”英理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个世界的黑衣组织,和上一世根本不一样吧?上一世还有很多‘假酒’,很多卧底,可这个世界有吗?我看大概率是没有了,可他还是不肯安分。”
英理看向小兰,语气里多了几分关键的透露:“对了,赤井先生现在还没找到明美——其实明美就是洛溪。这一辈子,洛溪他们姐弟妹应该不会分开,父母也都在,所以她不会经历上一世那些事,赤井先生自然也不会因为找她而卷入那么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