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小兰,语气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而真正的幸福,从来不需要靠‘装’来维持。幸福的秘诀,应该是两个人都能坦诚相对,都能守住底线,都能把对方的安全和感受放在心上,而不是一方单方面妥协,一方无底线索取。”
“你总觉得工藤新一看到尸体、破解命案很‘厉害’,可你真的想过,这种‘厉害’背后藏着什么吗?”英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正常人看到尸体都会害怕,都会本能地想避开,可他不害怕,甚至会主动凑上去。你以为这是勇敢?可一次危险就够让人崩溃了,你这辈子跟着他,要经历多少次危险?上一世,你被绑架、被卷入命案,多少次让我和你爸爸整夜睡不着,全家都跟着崩溃,这些你都忘了吗?还有多少危险,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翻涌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加重了语气:“我不想说这些丧气话,可作为妈妈,我不能看着你一次次往火坑里跳。‘智者不入爱河’这句话传了那么久,可真正的意思从来不是‘聪明人就不该谈恋爱’,而是要看清那个人到底爱不爱你——幸福的秘诀,从来不在‘智者’或‘愚者’的区别里,而在‘人心’里。人心确实易变,但一个有责任感的人,就算再爱,也不会让自己的爱人陷入危险,更不会用‘爱’当借口,做伤害对方的事。”
“你要记住,‘我喜欢你’和‘我爱你’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词。”英理的目光紧紧盯着小兰,语气里满是郑重,“你爸爸当年跟我表白时说的是‘我爱你,比全世界还爱你’,而工藤新一对你说的是‘我喜欢你,比全世界还喜欢你’——就差一个字,分量却天差地别。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句话,是听别人说的,还是自己瞎琢磨的,但他显然没搞懂‘喜欢’和‘爱’的区别。”
“他是会在你有危险时冲过来,甚至不惜拼命,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危险,有多少是可以避开的?”英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每次都是他自以为‘有危险’的时候跑过去,或者等危险发生了才补救。真正的保护,不是在危险来临时挡在你面前,而是从一开始就不让危险靠近你,让你连危险的边都碰不到、见不到,这才叫保护啊。”
“他天天把‘保护你’挂在嘴边,把‘福尔摩斯’‘侦探’当成人生目标,从小就是这样吧?”英理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讽刺,“他真的这么喜欢查案,大可以去考警校,毕业后当警察、当刑警,名正言顺地接触案件。可他偏偏要以‘学生’的身份,在初中、高中甚至小学时就不安分——幼儿园的时候不睡觉,在院子里‘巡视’,还盯着别的小朋友看,难道是觉得人家像‘尸体’?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好好上课、好好生活,可他呢?”
“你们在学校里搞的那些小动作,你觉得是浪漫吗?”英理的眼神里满是严肃,“他在全班人面前说那些暧昧的话,把你推到‘青梅竹马’的标签里,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一对,这到底是尊重你,还是在绑架你?他把老师放在眼里吗?上课的时候突然站起来说要去查案,老师拦着他还不听,直接跑出教室,这叫尊重课堂吗?他化学课上搞实验,差点把实验室弄乱,跑出去追嫌疑人,回来后他爸妈居然没骂他——这不是纵容是什么?”
“还有他对父母的态度。”英理的声音沉了下去,“你会规规矩矩叫我‘妈妈’、叫你爸爸‘爸爸’,可他呢?叫他妈妈‘老妈’,叫他爸爸‘工藤优作’,有半点尊重吗?他父母难道不担心他?肯定担心,可管不住啊,心都累了,最后只能选择环游世界,眼不见为净。他们不是不管,是他根本不肯听——很早以前,他爸妈想带他去国外,他非要留在日本,谁劝都没用。他妈妈在他身边帮他担惊受怕,他却从来没想过妈妈的难处,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有人说‘孩子是用来玩的’,我看他妈妈不是把他当孩子‘玩’,是真的管不动了。”英理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他是音痴,唱歌跑调跑得离谱,可他妈妈还总说‘我儿子唱歌好听’——这不是溺爱是什么?他明知道瞒着你变小的事不对,明知道联合家人骗你不对,可还是这么做了。你爸爸知道吗?知道,可又能怎么办?只能顺着他,因为管不住。”
英理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满是恳切:“女儿啊,我真的不懂,你到底在执着什么?你如果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一条命,跟着他这么疯,有多少条命够你折腾?他真的怕你出事吗?我看他不怕——小时候就带你去‘探险’,不是爬围墙就是钻废弃的仓库,你觉得这合适吗?你总认为他对你好,可你有没有问过我,为什么小时候我会打他?上一世,你爸爸为什么也打过他?”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自欺欺人?”英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失望,“你应该问他,他为什么这么拼命‘保护’你?这种保护,到底是真的为你好,还是为了满足他自己‘侦探’的成就感?每次危险发生,或者他自以为有危险的时候,他就冲过去,可这些危险明明可以避开——真正的保护,是让危险碰不到你,见不到你,而不是让你一次次站在危险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