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你不如洛保,”妃英理看着工藤新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你必须明白,分寸和礼貌是为人处世的基本准则。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不仅让我们家人不满,要是传出去,还会让这里的人民对日本人产生误解。国家和国家之间有历史渊源,有过矛盾,但人民和人民之间不该有仇恨——可你的行为,却在无形中破坏着这种平衡。”
“你敢说你是君子吗?”妃英理的质问让工藤新一低下了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可你呢?为了自己的侦探梦,你忽略了小兰的感受,忽略了毛利小五郎的尊严,甚至忽略了这个国家的规矩。你总觉得自己是对的,总觉得别人都不理解你,可你有没有想过,问题或许出在你自己身上?”
“这里的人民很善良,他们知道历史的伤痛,却也明白‘国家是国家,人民是人民’的道理。他们不会因为你是日本人就对你有偏见,可他们也不会容忍有人不尊重他们的国家、不遵守他们的规矩。”妃英理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新一,你该长大了。别再活在自己的侦探梦里,别再把别人的包容当成理所当然。回日本去吧,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学会尊重别人,学会把握分寸——这对你,对小兰,都好。”
工藤新一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裤缝,妃英理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在追求正义,是在保护小兰,可现在才发现,自己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自私的借口;自己所谓的“保护”,不过是给别人带来了麻烦。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妃英理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的痛处,也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无知和任性。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的工藤新一,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让步,也是为了小兰的名声,更是为了我们家的底线,
明天我会过来检查,希望你不要让我再为难,也不要让小兰因为你,再被人指指点点。”
说完,妃英理轻轻带上了门,把房间里的沉默和工藤新一的愧疚都关在了里面。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早已该结束的“纠缠”,倒数着最后的时间。而房间里的工藤新一,终于慢慢抬起头,
眼眶泛红——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固执和自私,给小兰带来的不仅是委屈,还有旁人的非议和未来的阻碍。
妃英理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眉心,语气里褪去了之前的冷静,多了几分作为母亲的心疼与强硬:“新一,你要是没钱出去租房子,我可以先借给你;要是想回日本,机票钱我也能帮你垫付——之后我会跟你爸妈说,让他们把钱还我就好。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本性不坏,但你做事太没有底线,现在已经实实在在触碰了我们家的底线。”
她抬眼看向工藤新一,目光里满是失望:“你伤害了我的丈夫——用麻醉针让他在公众面前出丑,毁了他作为侦探的尊严;你让我的女儿伺候你的起居,洗衣做饭、收拾房间,就算小兰自己愿意,我这个做母亲的,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委屈自己吗?在日本,我是别人口中的‘律师女王’,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可我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儿,活成别人的‘保姆’?”
“你总说上一辈子的事,说你以小孩子的身份住在毛利事务所,可上一辈子,你就没有占过小兰的便宜吗?”妃英理的声音冷了下来,“小兰凑过来跟你说话,你有主动推开过吗?你会脸红、会流鼻血——你以为这是‘喜欢’的表现?其实这根本是不尊重!真正的爱里藏着分寸,看到在意的人不合时宜地暴露,正常男生第一反应是慌乱回避,是担心对方尴尬,而不是盯着看、流鼻血,把自己的‘悸动’摆在明面上,让对方难堪。”
她伸出手指,一条一条细数,语气里的失望越来越重:“海滩上,小兰穿泳衣,你直白地夸她身材好,眼里全是审视的目光,就没想过小兰会不会觉得不自在;小兰不想说的心事,你偏要用‘推理’的名义追问,把自己的好奇心凌驾在她的意愿之上;你变成柯南后,更是借着孩子的身份,跟小兰一起洗澡、同睡一张床——你明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偏偏利用小兰的信任,模糊男女之间的边界,这哪里是保护?根本是自私!”
“还有那些关键时刻,小兰想跟你说心里话,你却因为一个案子就转身跑掉,把‘侦探责任’看得比她的情绪还重。”妃英理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做?正常男生都不会这么做!洛保会吗?其他男生会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像是在对比,又像是在提醒:“洛保跟小兰相处时,走窄路会让小兰走内侧,自己靠在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