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看到小兰衣服没整理好,会悄悄递上外套,假装看别处,不让她尴尬;小兰不想说的事,他从不多问,只说‘想聊再找我’;就算默默帮了小兰那么多,他也从来没出面打扰过,更没借着恩情纠缠——这才是正常男生该有的样子,是把‘对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样子。”
“可你呢?”妃英理的目光重新落回工藤新一身上,带着彻骨的失望,“你对小兰的身材过度关注,对她的隐私随意窥探,还利用身份模糊亲密边界,甚至在她需要陪伴的时候,总把案子放在第一位。你说你爱小兰,可你的爱里,全是你的‘想要’和‘方便’,没有半分尊重和分寸。你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男生,更不像一个懂得怎么去爱别人的人。”
工藤新一的头垂得更低,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妃英理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剖开他一直不愿面对的自私——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喜欢”,可现在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喜欢”,不过是打着爱的旗号,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和好奇心,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小兰的感受。
“新一,我再问你一次。”妃英理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是现在就收拾东西,要么出去租房子,要么回日本,还是要我亲自把你的东西搬出去,让大家都难堪?”
洛宅—————
洛保刚换好鞋,就被洛承阳的吼声惊得一怔,手里的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眉头就皱了起来:“哥,我又没做错事,你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
“没做错事?”洛承阳上前一步,指节捏得发白,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你前天夜不归宿,电话不接,昨天值完夜班今天才回,就一句‘逛夜市’‘去上班’就想翻篇?”
洛溪赶紧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伸手拽了拽洛承阳的胳膊,小声劝道:“哥,你别这么凶!保保前天晚上跟妈报备过了,昨天也跟医院请了假补觉,他没瞒着家里啊。”
博士也跟着点头,推了推眼镜说:“承阳啊,保保那天回来跟我说了,他是看到楼下张大爷捡破烂,帮着送了趟东西,后来又去夜市散了散心,想着太晚了才没回家,真没别的事。”
洛保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就是啊哥,家宴那天我都跪了祖宗排位,也跟爸妈道歉了,你当时不也说‘知道错了就好’吗?怎么今天又翻旧账?还有心理医生,我上周就去看了,报告说我没问题,你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
他话音刚落,楼梯那边就传来脚步声——洛云和司正穿着家居服走下来,刚好撞见兄弟俩剑拔弩张的样子。洛云赶紧走过来,拉过洛保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保保累不累?值完夜班怎么不先歇会儿再回来?”
司正则看向洛承阳,语气沉了些:“承阳,有话好好说,跟弟弟吼什么?”
洛承阳深吸一口气,脸色依旧难看,却没再对着洛保吼,只是别过脸嘟囔:“我不是跟他置气,是他那天在外面说的那些话——什么‘看不顺眼工藤新一’‘不想让他缠着小兰’,现在外面都传他‘为了女生失了分寸’,你说他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洛保这才明白过来,挑了挑眉:“就因为这事?我当时就是随口吐槽,再说我说的也是实话,他工藤新一本来就没分寸。而且我都说了是‘看不顺眼’,又没造谣,有什么好传的?”
“你还嘴硬!”洛承阳又想发火,却被洛溪用眼神制止。洛溪赶紧打圆场:“哥,保保就是心直口快,再说那些话也没传到外人耳朵里,你别担心了。保保,你也别跟哥呛,他就是怕你被人误会。”
洛保撇了撇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药盒递给洛承阳:“行了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个是清肝降火的药,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发火,就吃两粒,或者泡个澡——别总对着我吼,我这刚值完夜班,没力气跟你吵。”
洛承阳看着递到面前的药盒,脸色缓和了些,却没接,只是冷哼一声:“谁要吃你的药?我就是气你没心眼,什么话都往外说。”话虽这么说,语气里的火气却明显降了下去。
司正拍了拍洛承阳的肩膀,笑着说:“行了,一家人没什么不能好好说的。承阳你也是,有话别憋着,跟我们说说也行;保保你以后说话也注意点,别让人抓了话柄。”
洛云拉着洛保往餐厅走,一边走一边说:“保保肯定饿了,我去给你热碗粥,
你先坐会儿——跟你哥别置气,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