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她生命里的光,是她从黑暗里爬出来的理由,
她才刚尝到一点温暖的滋味,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新一蹲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洛保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看着她攥着小兰的手,喉咙里像堵着一块滚烫的石头,吐不出一个字。他想起洛保总是嘴硬地说“笨蛋”,想起她偷偷藏起小雏菊时的样子,想起她说“怕疼”时泛红的耳尖……那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每一幕都带着锥心的疼。
洛溪是被护士扶着进来的。她刚从家里取了洛保喜欢的毯子,一进门就听到那刺耳的警报声,看到那平直的波形线,腿一软就差点跪下去。“保保……”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扑到床边,却不敢碰洛保,只是看着她睁大的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姐来了……你看看姐啊……你不是说等好了要跟我一起回中国看二舅吗?你说话不算数……”
安室透已经冲过去按响了紧急呼叫铃,又迅速转身开始做胸外按压。他的动作标准而有力,掌心落在洛保的胸口,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洛保,醒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额头上很快渗出冷汗,“听到没有?醒过来!”
赤井秀一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那支没动过的黑咖啡,咖啡已经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他的目光落在洛保攥着小兰的手上,那力道里的眷恋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立刻封锁医院所有出口,查今天所有进入住院部的外来人员,尤其是穿着白大褂的。”
贝尔摩得拽着田野冲了进来,田野手里还拿着听诊器,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骤缩。“肾上腺素1mg静推!”他一边吼着,一边扑到床边,接过安室透手里的胸外按压,“除颤仪!快拿除颤仪!”
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医生护士们涌进来,各种仪器的声音、呼喊的声音、器械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小兰被护士轻轻拉开,却还是死死盯着洛保的脸,眼泪模糊了视线。
志保……闭上眼睛吧……”她的声音哽咽着,指尖冰凉,“别怕,我在这里……”
可那眼皮重得像焊死了一样,任凭她怎么拂拭,都纹丝不动。小兰俯下身,将脸贴在洛保冰冷的脸颊上,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鬓角:“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放不下?是不是……是不是恨那个害你的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悲伤瞬间被淬了火的恨意取代,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我会找到他的!我一定会找到他!我要杀了他!”
“小兰!”新一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她狠狠甩开。
洛溪已经哭得几乎晕厥,被有希子和妃英理一左一右扶着,她望着妹妹圆睁的双眼,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保保……我的保保……是谁?是谁害死了你?姐姐帮你报仇!我要让他千刀万剐!”
赤井秀一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转身就往外走,声音冷得像冰:“我去调监控。”
安室透的脸色比洛保的床单还要白,他死死盯着那袋还剩小半的营养强化剂,指缝间渗出了血——刚才做胸外按压时太过用力,指甲嵌进了掌心。“我去查药房的领药记录,还有那个问路的‘白大褂’。”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撞开,一群人涌了进来。平次扶着气喘吁吁的和叶,两人脸上还带着跑过来的红晕,可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洛保,和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洛保姐……这是怎么了?”
怪盗基德刚褪去伪装,白色的披风还未来得及收起,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早上我来的时候,她还眨眼睛跟我打招呼……”
毛利小五郎挤开人群,看到病床上插满管子、眼睛圆睁的洛保,又看看哭得几乎崩溃的女儿,还有那条平直的监护仪波形,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这……这是怎么回事?!小兰!洛保怎么了?!”
有希子别过头,用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溢出。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痛解释:“刚才……刚才输液时出了意外,药物被人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冲到床边,看着洛保圆睁的双眼,拳头狠狠砸在床头柜上,“是谁干的?!老子要废了他!”
园子扑到小兰身边,抱着她的肩膀哭:“兰……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洛保她……她怎么会……”
病房里哭声一片,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每个人。洛保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的管子还在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最后的痛苦。她的眼睛始终没有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