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贝尔摩得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等等……那个丫头……她有重塑丸。”
所有人的哭声都戛然而止,齐刷刷地看向她。
“重塑丸?”新一皱紧眉头,“那是什么?”
“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药。”贝尔摩得走到洛保的床头柜前,拿起她那个放在角落里的黑色背包,“是她自己研制的,我也是偶然间听组织里的老人提起过,说配方极端复杂,成功率只有三成,但一旦成功……”她顿了顿,手指有些发抖地拉开背包拉链,“我不知道具体的配方,只听说……需要用研制者自己的血做药引。”
她在背包里翻找着,很快,从一个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色盒子。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粒暗红色的药丸,像一颗凝固的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找到了!”贝尔摩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看说明书……上面写着,必须在心跳停止后三小时内服用,而且……”她看向洛保身上插着的管子,“必须拔掉所有管子,让药物直接进入消化道。还需要将药丸碾碎,用温水化开。”
“三小时……现在多久了?”洛溪急切地问,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安室透看了一眼手表:“从心跳停止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毛利小五郎吼道,“快拔管子!快找水!”
“我来!”小泽护士擦干眼泪,立刻上前准备拔管。她的手抖得厉害,但动作依旧专业。拔掉气管插管时,洛保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胃管、尿管、输液管……一根根管子被小心地拔掉,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针眼。
“水来了!”和叶端着一杯温水跑过来,杯子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研钵。
园子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放进研钵里碾碎。暗红色的药丸被碾成粉末,混入温水后,变成了一杯深红色的液体,像一杯稀释的血液。
“怎么喂?”小兰看着洛保紧闭的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妃英理上前,轻轻抬起洛保的下巴,用小勺撬开她的嘴,“小泽,帮我扶一下她的头。”
小泽连忙照做。妃英理一勺一勺地将深红色的液体喂进洛保嘴里,动作轻柔而坚定,
每喂一勺,她都要停顿一下,确保液体咽了下去,
最后一勺药喂完,妃英理用棉签擦了擦洛保的嘴角,轻声说:“好了……都喂进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每个人都紧盯着洛保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期待又恐惧。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洛保依旧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眼睛还是圆睁着,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
“怎么……怎么没反应?”园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是不是失败了?”
洛溪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不可能……保保她那么厉害,她研制的药……怎么会失败……”
小兰紧紧握住洛保冰冷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志保……你醒醒啊……求你了……”
第四分钟刚过,洛保的指尖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而是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暖意,轻轻蜷缩了半寸。小兰正紧紧握着她的手,那点微弱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指尖,她猛地抬头,呼吸都忘了:“动了……她的手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只手上。只见洛保的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更明显些,指腹蹭过小兰的掌心,带着一丝刚复苏的温热——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彻骨髓的凉。
“快看她的伤口!”小泽护士突然低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原本外翻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之前因为抢救而渗血的纱布下,透出淡淡的粉色,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细胞在疯狂分裂、修复,将狰狞的裂口一点点缝合。那速度不快,却真实得让人屏息,仿佛在看一场被放慢的生命奇迹。
紧接着,监护仪的长鸣声突然一顿,随即发出“嘀”的一声轻响——那条平直了许久的绿线,终于向上跳动了一格。
很微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迈出的第一步,却足以让病房里爆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安室透立刻扑过去,手指搭上洛保的颈动脉,几秒钟后,他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狂喜:“有脉搏了!很弱,但……很规律!”
“血压呢?”妃英理追问,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升!”小泽盯着监护仪,语速飞快,“75\/42……80\/45……还在升!”
洛保的胸口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起伏。不是呼吸机带动的机械运动,而是来自肺叶自主的扩张,微弱得像蝴蝶振翅,却带着生生不息的力量。每一次起伏都比前一次明显些,带动着氧气面罩下的鼻翼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