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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差点失去(12/16)

慢慢失去力气,最后连呼吸都无法自主。

    “血氧还在降!”安室透已经走到床边,手指搭上洛保的颈动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率也慢了,58次\/分!”

    赤井秀一按下紧急呼叫铃,声音冷得像冰:“叫田野医生过来,立刻!”他的目光扫过那袋还剩一半的营养强化剂,又看向垃圾桶里的针剂空瓶,眼神锐利如刀。

    山崎的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不可能啊,药都是按医嘱领的,剂量也对……”

    贝尔摩得已经走到输液架旁,拿起那袋营养强化剂对着光仔细看。她的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敲了敲,突然指向液面上方的管壁:“这里有气泡。”

    小泽凑近一看,果然发现几个细小的气泡附在管壁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不可能,我排气的时候明明排干净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突然想起刚才山崎帮她递止血带时,手指好像碰到过输液管的接口处。

    洛保的意识正在模糊,眼皮重得像粘在了一起。

    她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是小兰的声音在耳边响:“志保!醒醒!别睡,

    洛保的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羽毛,忽上忽下,随时要被暗流卷走。麻痹感顺着脖颈爬上脸颊,连眨眼都变得无比费力,可她死死撑着,睫毛在苍白的脸上划出微弱的弧度。

    她看到小泽护士急得快哭了,双手不停地颤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看到山崎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手紧紧攥着治疗盘的边缘,指节泛白。

    不行……不能让她们被误会。

    洛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眼球转向山崎的方向。那道目光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意味——不是指责,是澄清。

    她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围在床边的小兰和新一,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嗬嗬”声,像是在说什么。

    “姐,你想说什么?”新一俯下身,耳朵几乎贴到她的嘴边,眼泪滴落在被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洛保的嘴唇动了动,模糊的气音里,能勉强辨认出重复的音节:“不……关……”

    “不关谁的事?”小兰也凑近了些,声音哽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关……她……”洛保的视线再次扫过山崎,每吐出一个字,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想起去年流感季,山崎为了抢救一个重症病人,连续四十小时没合眼,最后累倒在护士站;想起在联合医疗项目里,小泽为了弄明白一个实验数据,缠着她问了一下午,眼里的认真像星星一样亮。

    她们是医生,是护士,是和她一样,把救死扶伤刻进骨子里的人。

    绝不可能。

    药物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

    洛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起伏像风中残烛。她感觉到赤井秀一正在解开她的衣领,安室透在飞快地报着各项数据:“血压70\/40,心率45,血氧85%……”

    贝尔摩得已经冲了出去,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田野!你给我过来!”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急促的警报声,像在为她倒计时。洛保的视线开始模糊,小兰和新一的脸重叠在一起,赤井秀一紧绷的下颌线渐渐变得不清晰,安室透焦急的眼神也像蒙上了一层雾。

    但她还是努力地、固执地眨了眨眼,一下,又一下,洛保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是惊恐,不是痛苦,只是一种骤然的、带着茫然的睁大。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像两盏即将熄灭的灯,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光。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意识就像被狂风卷走的沙,只剩下躯壳还保持着最后的姿态。

    小兰的手被她死死攥着。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小兰的胳膊肉里。小兰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的青白,还有那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那是生命最后的余震,是潜意识里不愿松开的执念。

    “志保!”小兰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想回握,却被那股力道拽得动弹不得。她看着洛保睁大的眼睛,看着那瞳孔里迅速褪去的光,心脏像是被整个剜了出来,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洛保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那目光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她想再看清楚一点,看清楚小兰含泪的眼睛,看清楚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睫毛,可视野已经开始涣散,所有的轮廓都变成模糊的色块,只有小兰的手,是唯一清晰的存在。

    她不想放。

    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疯狂生长。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小兰时,对方递过来的那杯温牛奶;想起在杯户饭店的废墟里,小兰紧紧抱着她,说“别怕,有我在”;想起无数个一起度过的午后,小兰笑着给她递来刚烤好的曲奇,饼干的香气混着阳光的味道,温暖得让她想落泪。

    还有姐姐洛溪,总是絮絮叨叨地叮嘱她按时吃饭,却会在她熬夜做实验时,悄悄在实验室门口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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