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记得了?”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周围的人,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当时你来到我床前,
我还在昏迷,嘴里念叨着‘不要信他,不要信他’。”
洛保的眼神有些恍惚,零碎的画面在脑子里闪了闪——白色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只冰凉的手攥着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可再想仔细抓,又什么都没了。
“我……”她刚想说什么,就被树打断。
“然后我醒来失控吻了你,你忘了吗?”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她,“我吻你的时候你推不开我,只说让我清醒点,冷静点。”
“你胡说什么!”洛保的脸“唰”地红了,猛地往后躲,却被小兰稳稳扶住
她瞪着树,眼里满是震惊和羞恼,“我怎么可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可能?”树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洛保的脸颊,“你当时还说,
你有喜欢的人,让我别再靠近
可你不也没有不管我吗?”她忽然笑出声,转头看向赤井秀一,“然后你做了什么?你让你这位姐夫——”她特意加重“姐夫”两个字,语气带着点戏谑,“把我送走,还说永远不想再见到我。”
洛保听得一脸茫然,抓着小兰的手更紧了:“我让姐夫送你走?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干嘛忘得一干二净?”树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洛保的额头,“
你确定你心里没人?还是说,你喜欢的人就在这里?”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小兰,带着探究。
“是在这里啊,怎么了?”洛保毫不犹豫地抬头看小兰,眼里的依赖藏都藏不住,
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兽。
树啧啧两声,绕着她转了半圈:
“既然这样,那我对你做过的事,你总该有点印象吧?”
“你对我做过什么?”洛保警惕地看着她,像只炸毛的猫。
树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如果我说,我强吻过你呢?”
“你说什么?!”洛保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若不是小兰扶着,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捂着耳朵后退两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我胡说?”树挑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古堡中一个长卷发女子正低头吻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孩,
女孩的手抵在女子胸前,脸上满是惊慌失措——那个女孩,分明就是洛保。
洛保看着照片,脑子“嗡”的一声,
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打转
零碎的触感涌上来——柔软的唇瓣,带着凉意的指尖,还有耳边急促的呼吸声……她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那、那是意外!你当时失控了!”
“哦?意外?”树收起照片,笑得更玩味了,“就是不知道你身边这位会不会吃醋。”
小兰站在洛保身前,挡住树的视线,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保保说那是意外,就是意外
”她看着树,“树小姐,如果你是来叙旧的,我们不反对,但请你尊重保保。”
树挑了挑眉,没理会小兰,只是看着洛保:“既然你把我带到中国,总该负责任吧?你让人把我从德国送到这里,现在想翻脸不认人?”
“负什么责?”洛保气鼓鼓地瞪着她,“我根本不记得让姐夫送你过来!再说了,是你强吻我,要负责也该是你对我负责!”
“哦?那我对你负责也可以啊。”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既然你不拒绝我做家人,也不拒绝做恋人,那你选一个?”
“我选你个鬼!”洛保被气笑了,叉着腰反驳,“我有喜欢的人,是小兰!你别想耍赖!”
“你还会怕?”树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她,“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毕竟能自己拿烙铁烫手臂的人,怎么会怕这点事?”她忽然凑近,声音压低,
“不过说真的,我搞不懂,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你?连我都没办法拒绝。”
洛保被她说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的疤痕已经淡得看不见了,可树的话像钥匙,
打开了某个紧锁的抽屉。她想起实验室的焦糊味,想起猪皮的冰冷,想起小兰红着的眼眶……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不重,却很清晰。
“我什么时候拿烙铁烫自己了?”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茫然。
树看着她眼里的纯粹,忽然叹了口气,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来你是真的忘了。”她转头看向赤井秀一,“那天你让他送我走时,说‘她不值得你这样’,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赤井秀一点点头,没说话,眼神却带着审视——他记得这个叫树的女人,在德国时一直跟在琴酒身边,身份成谜。洛保让他把人送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