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目光重新落回洛保身上,语气软了些:“你当时坐着给我看
你二话不说就想办法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出来。”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抹复杂的笑,“你让你姐夫把我送到中国,还说‘离她远点,别让她想起那些事’……洛保,你比自己想的要善良得多。”
洛保听得云里雾里,只能抓住重点:“琴酒?那是谁?听起来像个酒名。”
树看着她干干净净的眼神,忽然笑了:“没什么,一个不重要的人。”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看来不用我担心了,那个姓毛的……”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小兰笑了,“值得你信任。”
小兰脸一红,握紧了洛保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保保的。”
“至于你要不要对我负责……”树耸耸肩,语气轻快起来,“算了,看在你把我从火坑里拉出来的份上,不逼你了。”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冲洛保眨眨眼,“不过说真的,你当时说‘我爱的人姓毛’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什么时候说过!”洛保脸颊爆红,抓起桌上的苹果就想扔过去,却被小兰按住,小兰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别想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她看着洛保泛红的眼眶,心疼地帮她擦了擦眼泪,“不管发生过什么,现在我们都在,这就够了。”
洛保看着她,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小兰,我头好疼……还有,那个树小姐说她强吻我,是不是真的啊?我会不会被你讨厌啊?”
“怎么会讨厌你?”小兰笑着帮她顺气,“那是意外,而且你当时也推开她了,对不对?”
“嗯!”洛保用力点头,把脸埋在小兰颈窝,闷闷地说,“我只喜欢你,别人碰我我都觉得怪怪的。”
“你,等等,你要我负责的话,那你做我家人呗”洛保却被小兰轻轻按住。
洛溪走过来,无奈地摇摇头:“你呀,总是随便捡人回家,以前捡了清漪,现在又捡了个树……以后可得擦亮眼睛。”
“我不是捡人!”洛保立刻反驳,鼓着腮帮子说,“我好像说过不要丢下他我哪里捡来了徐……而且姐夫也说了,是我让他把人带回来的,总不能不管吧?”
银面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温柔了许多:“既然说了负责,就按你的心意来,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洛保这才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还是阿彦叔叔最好!”她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小兰的手站起来,“对了!我上午还有个烫伤病人要复诊呢!我们快回去吧!”
银面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温柔了许多:“既然说了负责,就按你的心意来。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洛保这才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还是阿彦叔叔最好!”她拉着树的手腕晃了晃,语气认真,“做家人可以,但亲密举动得提前说!像清漪那样突然抱我,我也会吓一跳的!”
“知道了,下次提前打招呼。”树笑得更欢了,眼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你!”洛保气结,却被小兰轻轻按住。
小兰看着树,语气平静却带着温和的警告:“树小姐,保保心思单纯,如果你真把她当家人,就请尊重她的界限。”
树耸耸肩,摊开手:“可以是可以,但既然她答应了做家人,那我说的亲密举动,她可不能随便拒绝。”
洛保皱着眉想了想,觉得家人之间确实该亲近些,便点点头:“只要别像上次那样突然……突然那个,我就不拒绝。”
洛保被树问得脸颊发烫,攥着小兰的手都在发烫,含糊其辞地嘟囔:“就是……就是你突然凑过来那种!反正不准再那样了!”
树笑得眼尾都弯了,故意拖长语调:“哦——我当是什么呢。行,不突然凑过来。”她话锋一转,视线落在洛保和小兰交握的手上,“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说小兰会吃醋?”
“我没说!”洛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拔高声音,转头看小兰时,却发现她脸颊微红,正低头看着地面,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洛保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点慌,拉着小兰的手晃了晃,“小兰,你别听她胡说,我……”
“我没吃醋。”小兰抬起头,笑着摇摇头,只是那笑容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你们是家人,亲近点没关系的。”
“听到了吧?”树挑眉看向洛保,眼里的戏谑快溢出来了,“你家这位很大度。”
洛保被她说得更慌了,总觉得小兰那句“没吃醋”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她瞪了树一眼,气鼓鼓地说:“就算小兰不吃醋,你也不准太过分!”
“知道了知道了。”树敷衍地摆摆手,忽然伸出手,在洛保头顶轻轻揉了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这样总可以吧?家人之间摸头很正常吧?”
洛保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想躲,却想起自己刚说过“不拒绝”,只好僵硬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