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看着这一幕,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眼底的光芒暗了暗。
“这还差不多。”洛保别扭地别过脸,耳根却红透了,“以后要碰我必须先说!比如‘我要摸你头发了’,得到我同意才能动!”
“遵命,洛医生。”树笑着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眼里的笑意却温柔了些——她看得出来,洛保是真的把“家人”两个字放在心上了,哪怕忘了过往,那份纯粹的善意也没变。
洛溪走过来,无奈地拍了拍洛保的背:“好了,别闹了。你不是说上午有病人要复诊吗?再不去就该迟到了。”
“对哦!”洛保猛地想起正事,拉着小兰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树,“你……你现在无家可归吗?要不先跟我回科室?等我看完病人再带你去找住的地方。”
树挑眉:“你不怕我在科室里给你捣乱?”
“你敢!”洛保瞪她,“我可是医生,你要是捣乱,我就让赵无叔把你当垃圾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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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树笑着跟上她的脚步,路过赤井秀一时,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她让你送我走时,说‘这个女人知道太多,离她远点才安全’。现在看来,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赤井秀一的眼神沉了沉,没说话,只是跟上了她们的脚步。他知道,洛保忘得干净或许是好事,那些黑暗的过往,本就不该缠上这样干净的她。
中医科的诊室里,熟悉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洛保换上白大褂,瞬间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刚才的慌乱和别扭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专业和专注。
“下一位,张大爷。”她拿起病历夹,声音清亮。
树靠在诊室门口,看着那个坐在诊桌后认真问诊的身影——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偶尔会拿起笔在病历上写写画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树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她了。这个姑娘身上有种奇怪的魔力,明明看起来软软糯糯,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透出一股韧劲,像沙漠里的仙人掌,哪怕身处绝境,也能活得生机勃勃。
小兰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看着诊室里的洛保,又看了看门口的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多想,树是保保认下的家人,保保心思单纯,只是想对人好而已。可刚才树揉保保头发时,保保那副别扭又纵容的样子,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意。
“怎么了?不舒服吗?”明昊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小兰接过水杯,勉强笑了笑,“谢谢明昊师兄。”
明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诊室门口的树,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树小姐看起来不是坏人,就是性子跳脱了点。保保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小兰点点头,心里却悄悄叹了口气——她不是担心树是坏人,她是担心……担心自己这点小心思,会被保保发现。
中午休息时,洛保拿着两个肉包从食堂跑回来,一个塞给树,一个递给小兰:“快吃!今天的肉包特别香,我排队抢了好久呢!”
树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你还挺会抢。”
洛保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以前清漪总跟我抢这个,我早就练出本事了!”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树,“对了,你刚才说清漪?你认识她?”
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听你姐夫提起过,说你捡了个妹妹回家,叫徐清漪,对吧?”
“什么叫捡的!”洛保不满地反驳,
“是是是,我们洛医生最善良了
”树笑着哄她,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徐清漪,那个总跟在洛保身后人,
小兰看着洛保提起徐清漪时眼里的暖意,心里的酸涩更甚了,
她知道徐清漪喜欢黏着洛保,以前总觉得是小姑娘依赖人,可现在看到树也这样亲近洛保,她忽然有点怕——保保这么好,会不会有一天,被别人抢走了?
“小兰,你怎么不吃啊?”洛保注意到她手里的肉包没动,关切地问,“不好吃吗?”
“没有,很好吃。”小兰赶紧咬了一口,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忽然凑近洛保,故意大声说:“保保,下午没病人的话,陪我去买件衣服呗?我总不能一直穿这件风衣吧?”
洛保想都没想就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想给小兰买条裙子,上次看到一条淡蓝色的,特别适合她!”
小兰的眼睛亮了亮,刚才的酸涩瞬间被冲淡了大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洛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树看着她们旁若无人的亲昵,故意叹了口气:“哎,果然是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新认的家人。”
洛保脸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别乱说,傍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