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宫野明美带着哭腔的呼喊:“小保!你怎么样了?”洛保刚打开门,就被姐姐紧紧抱住。宫野明美颤抖的双手抚过她的后背、额头,像是要确认她是否真实存在。
“姐,我真的没事了。”洛保轻声安抚,却见陈晏梨举着手机冲进来,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未读的消息界面。
“怎么可能没事?!”陈晏梨抓住她的手腕就要把脉,“蛊虫躁动成那样,除非……你把它取出来了?”
“没有,它只是睡着了。”洛保摊开手,笑得云淡风轻,“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带我去做全套检查。彩超、造影,想做什么都行。”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陷入死寂。毛利兰瞪大眼睛,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满是难以置信
赤井秀一站在角落,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太清楚洛保此前的病情有多凶险,此刻的平静反而让他心生不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须检查!”陈晏梨率先反应过来,“但不能让外人插手。我联系了几个信得过的专家,咱们用医院的备用设备,所有数据封存,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洛保几乎成了“检查机器”。心电图、核磁共振、血液检测……一项项检查轮番上阵。当最后一张报告单打印出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彩超显示,原本盘踞在心肌上的异常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血液中的蛊虫活性指标,也降至检测不出的水平。
“这不可能……”负责检查的老专家推了推老花镜,反复比对前后两次影像,“除非是蛊虫进入了深度休眠状态,但从医四十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例,
洛保回到休息室,保攥着报告单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抬眼扫视一圈,目光掠过宫野明美湿润的眼眶、赤井秀一紧绷的下颌线,最终落在李莹震惊的脸上:"我说了不用跟进观察,这虫子早已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小保!"宫野明美踉跄着上前,却在触及妹妹冷冽的眼神时僵在原地。洛保突然扯开白大褂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淡青色血管:"你们看!"她故意提高声调,胸腔剧烈起伏,"就算现在情绪激动到极致——"话音未落,心电监护仪的绿线依旧平稳如常。
毛利兰捂住嘴,工藤新一的瞳孔微微收缩。赤井秀一的喉结艰难滚动,他分明记得昨夜洛保咳血时的虚弱模样,此刻却见她站在日光下,周身散发着近乎偏执的倔强。
"十七岁那年,"洛保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铁锈味的苦涩,"我带着半成品解药潜入组织卧底。他们说那是救命药,可等我发现所谓'研究'是活体实验时,已经太晚了。"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Gin用枪指着我的头,说做不出永久性解药,就把我做成实验标本。"
陆川师兄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所以你那些伤痕......"
陆川师兄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所以你那些伤痕......"
你说呢?"洛保转身面向赤井秀一,眼神像淬了冰的手术刀,
"还有你,赤井秀一!
你拿着枪逼我加快研制进度的样子,比Gin更让我心寒。
你说'你的价值只在于做药',可你知道吗?每次身体到达极限时,都是这只蛊虫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
"我变成小孩逃回中国,却被组织追杀到遍体鳞伤。"洛保的声音突然哽咽,又被她强行咽下,"车祸、刀伤、心脏骤停......这具身体千疮百孔,可每次濒死时,都是蛊虫在修复我的心脏
"她突然逼近赤井秀一,"你以为我不想摆脱它?但没了它,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休息室陷入死寂,唯有洛保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李莹抹了把眼泪,颤抖着开口:"所以你之前总说'它在保护我'......"
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室内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楼梯先里,洛保靠着墙壁缓缓蹲下,方才强撑的气势轰然崩塌她捂住心口,那里蛊虫安静得不可思议“你看你老是骂我烂好人,现在终于爆发了,可是你也不想姐姐和姐夫决裂。
陆川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愤怒。他死死盯着赤井秀一,眼中满是质问与痛心:"你以为保保的一身本事是天生的?你知不知道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14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