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捂住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突然想起妹妹刚回国时那满身的伤痕,想起她昏迷半年醒来后空洞的眼神。原来在那些空白的时光里,洛保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17岁那年,她突然说要去日本卧底。"陆川的声音哽咽了,"她说姐姐在那里,说要研制救人的药。我们劝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再见到她,已经是三年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20岁,她被松子阿姨送回来,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在医院躺了整整半年才醒过来,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莹捂住嘴,泪水不断滑落。她想起平日里那个总是温柔微笑、把病人放在第一位的洛保,怎么也无法将那些残酷的经历与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两年后,她突然说要去日本。"陆川的声音充满了心疼,"她说那里有她忘记的人,有她遗失的记忆。我们都知道她是为了那个叫小兰的女孩,可谁也没想到,她在那边又经历了什么......"
陈晏梨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明白为何洛保的身体如此脆弱,又为何总能在绝境中奇迹般恢复。那些看似不可思议的治愈,都是用难以想象的痛苦换来的,"她回来的时候,还是无国籍的状态。"陆川的声音渐渐平静,却更显悲凉,"是外公外婆想尽办法帮她办理了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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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她才真正安定下来,成为一名医生,“而你们就是她在乎的人,”陆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痛惜,目光扫过赤井秀一紧绷的侧脸与工藤新一苍白的脸色,“不管伤害有多深,她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她常跟我讲,‘做任何事都不能对不起良心’——这是她在医学院时就刻进骨子里的信条。”
他抓起桌上的保温杯重重放下,金属碰撞声惊得毛利兰肩膀一颤:“当初我还笑她小小年纪故作老成,说医学生和科研者哪会拿人命当儿戏?现在想来......”陆川的喉结剧烈滚动,“她自己被逼着研制的‘解药’,恐怕就是用最惨痛的代价换来的。”
宫野明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在报告单上,
陈晏梨慌忙递上纸巾,却被她摆摆手拒绝:“我没事....
“在中国,不会有人用人体做实验。”陆川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骄傲,“20岁伤愈后,
她常说‘国家无法选择,但可以选择成为怎样的人’
有次她红着脸问我......”他的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问我爱一个同性算不算病态。”
李莹的睫毛剧烈颤动,她想起某天深夜,洛保在值班室盯着手机里的照片发呆,屏幕蓝光映着她温柔的眉眼。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情愫,那些小心翼翼的守护,早就藏在无数个晨昏里。
“我告诉她,爱无关性别。”陆川的声音突然哽咽,“从那之后,她不仅在神经内科领域钻研,还一头扎进中医典籍里。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中医讲究调和共生,就像人和人之间,总该找到平衡的相处之道’。现在想来,她大概早就原谅了你们,甚至......”他看向赤井秀一怀中的小安,“在努力给所有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洛保站在门外看着在桌上的白大褂上,衣兜露出半截泛黄的笔记本,扉页上“人命至重,有贵千金”的字迹力透纸背,
那是她刚入学时写下的誓言,也是支撑她熬过无数黑暗岁月的信仰。
“所以,”陆川将听诊器重重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别再用过去的枷锁困住她,中国这片土地,容得下她的伤痛,也盛得下她的热爱,若是真心疼她,就别再让她拼命填补那些本不该由她背负的裂痕!”
"姐,把手给我。"洛保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总说要保护我,可现在该换我照顾你了。你看,我都放下了,你为什么还在折磨自己?"她轻轻按压着姐姐手腕的内关穴,"过度思虑会伤脾,到时候我可舍不得看你生病。"
赤井秀一喉头滚动,想要开口却被洛保一个眼神制止。小安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踮着脚尖塞进小姨嘴里:"小姨吃糖!甜甜的就不生气啦!"洛保被孩子天真的模样逗笑,却故意板起脸:"小安自己吃这么多糖可不行哦,小心长蛀牙要找小姨拔牙!"
"那桂花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