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铁锈味的苦涩,"从那刻起,我就不再是那个会和你分享草莓蛋糕的女孩了,所以我躲着你"
洛保松开手,缓缓蜷起身体:"在美国的两年,我每天只睡三小时,
14岁的身体里住着个苍老的灵魂,拼命学习只是为了麻痹自己——我不敢停下来,
毛利兰轻轻将人搂进怀里,却摸到洛保后背细密的冷汗,
她突然想起灰原哀刚出现时,那个总爱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此刻终于明白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过是千疮百孔的灵魂最后的铠甲。
"洛溪就是明美。"洛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18岁生日那天,她带着彩虹蛋糕冲进实验室,说'这次真的能带你回家'
"回忆如潮水漫过堤坝,她眼前又浮现出姐姐被血色染红的笑脸,"可琴酒的子弹比承诺更快,
我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听着她最后说'保保要好好活着'......"
泪水砸在毛利兰的肩头,洇湿一片深色水痕。洛保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那天我吞下了二枚APTX4869的试验品,我想和姐姐一起走
"她抓住毛利兰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直到在组织数据库里看到你和新一的照片,看到他们标注的'清除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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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不知何时爬上了百叶窗,在地面投下细长的阴影。
洛保的声音混着抽噎断断续续:"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米花小学
你举着樱花发卡追着喊'我们做好朋友吧',
毛利兰捧起她的脸,指腹擦去那些滚烫的泪:"所以你才会一次次挡在我面前?在列车上,在钟楼里......"
"因为我害怕再次失去
"再次见到你"当你哭着说'没有小哀我会疯掉',我突然发现,
原来我也可以成为别人生命里的光。"她突然笑了
"11岁那年在校门口告别时,那辆黑色轿车里的人......"洛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轨,"他们是组织派来的,
从那时起,我的人生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她盯着墙壁上某处斑驳的阴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樱花纷飞的春日,穿着水手服的小女孩攥着书包带,对着小兰露出最后的笑容。
毛利兰的呼吸骤然急促,记忆如拼图般一块块对上:"所以那天你说'忘记宫野志保',是早就知道......"
"对,我知道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洛保苦笑,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眨眼,"那时候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
能在组织的黑暗里守住本心,
可当我17岁得知父母牺牲在金三角的消息时,才明白有些代价太过沉重
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腹部的伤口,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当年父母为她挡下子弹的温度。
休息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混着远处监护仪的滴答声,
在寂静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洛保突然想起母亲阿云常说的话:"保保要做个勇敢的孩子",此刻却觉得这句话太过残忍。
"姐姐......明美她其实就是洛溪
"洛保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她为了让我脱离组织,接下了不可能完成的抢劫任务。那天她牵着我的手说'我们回家',
可身后突然响起的枪声......"她猛地捂住嘴,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我看着她的血溅在我脸上,温热的,然后慢慢变冷。"
毛利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颤抖,
她终于明白为何灰原哀总是独来独往,为何洛保在面对危险时总是义无反顾——那些用生命堆砌的回忆,早已将这个女孩的灵魂灼烧得千疮百孔。
"18岁的我本想随她而去,"洛保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但组织发现了你和新一的照片。他们准备对你们下手,就像当年对我父母那样......"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所以我吃下了自制的缩小药,拖着残破的身体逃到新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