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他们都疯掉了,”她继续打字,指尖在屏幕上微微颤抖,
“如果我告诉他们我17岁就去卧底,18岁变成了灰原哀,而且还经历了这么多,说不出口。”
工藤新一的回复简短却坚定:“先别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有任何需要,我随时在。”
洛保放下手机,缓缓滑坐在地上,
休息室的墙壁贴着淡蓝色的墙纸,上面印着细碎的小花图案,
与此刻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形成鲜明对比。她想起外公那双布满裂口的手,
想起外婆眼角未干的泪痕,他们满心期待着一家团圆,却不知早已天人永隔。
“保保?”毛利兰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担忧,“你在里面吗?”
洛保迅速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在的,兰,你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毛利兰抱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发梢还沾着些许夜露,
她一眼就看到洛保通红的眼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志保,你哭过了?是不是伤口疼?还是......”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洛保挤出一个微笑,伸手接过保温桶,“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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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挨着她坐下:“是你最喜欢的虾仁馄饨,我特意加了紫菜和虾皮,味道可鲜了。”她看着洛保机械地舀起馄饨送进嘴里,终于忍不住开口,“志保,如果你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瞒着外公外婆很多事,压力一定很大。”
洛保的手猛地一颤,馄饨汤洒在了白大褂上。她盯着碗里漂浮的紫菜,像是在自言自语:“兰,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为了不让他们伤心,一直用谎言骗他们。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我的爸妈、姐姐,都已经不在了......”
毛利兰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你不是自私,你是太善良,太想保护他们了,
但谎言总有被戳破的一天,或许我们可以想个办法,慢慢让他们接受......”
“怎么接受?”洛保苦笑,“告诉他们我17岁就成了卧底,在那个黑暗的组织里待了那么久?告诉他们我因为一个药物变成了小孩,还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这些事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他们怎么可能相信?”
休息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洛保轻微的抽泣声和远处传来的仪器滴答声。毛利兰轻轻拍着她的背,思绪却飘到了很远。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灰原哀时那个冷漠的小女孩,想起洛保恢复记忆后眼中偶尔闪过的恐惧与悲伤,此刻终于明白,那些她不曾了解的过去,究竟给这个女孩带来了多大的伤痛。
“或许我们可以从一些小事开始。”毛利兰打破沉默,“比如先让他们知道你在国外经历了很多危险,但都平安回来了。慢慢渗透,等他们有了心理准备,再告诉他们真相。至于伯父伯母和明美姐姐......”她顿了顿,“也许可以找演员扮演?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能暂时安抚一下老人。”
洛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黯淡下去:“找演员?就算能模仿外貌,他们的神态、语气,又怎么可能一模一样?而且,这谎言只会越编越大......”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毛利兰认真地看着她,“志保,你不用一个人扛着这些。我们一起想办法,新一、赤井先生,还有博士,大家都会帮你的。”
洛保靠在毛利兰肩上,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心里的不安渐渐平息。是啊,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这些年在黑暗中独自前行,差点忘了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多值得信赖的伙伴。
手机突然再次震动,是赤井秀一发来的消息:“听说二老来了?需要帮忙随时说。关于伯父伯母的事,我认识一些擅长易容的人,或许可以解决。”
洛保看着屏幕,眼眶再次湿润。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大家都在默默为她想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在对话框里回复:“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好像没那么害怕了。”洛保重新拿起勺子,温热的馄饨汤入口,保温桶里的馄饨早已凉透,蒸腾的雾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水珠,顺着桶壁缓缓滑落,如同她此刻无声坠落的泪水。
"你知道吗?"她突然抓住毛利兰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转折,都浸着亲人的血,
14岁父母用命换我回中国,17岁听到他们死讯时,我正在实验室合成组织的毒药......"话音戛然而止,咳了两声。
毛利兰慌忙去拿纸巾,却被洛保反手握住,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那天在帝丹高中门口,那辆黑色轿车里的人,用枪指着我的太阳穴,
他们说'宫野志保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