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洛保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突然想起恢复记忆那天,毛利兰在病房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握着她的手说"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从黄泉路上拽回来"。
"每次看到你,我都能看到姐姐的影子。"洛保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明明该恨你的,恨你拥有我失去的一切——完整的家庭、温暖的亲情。可我做不到,因为你让我想起被黑暗吞噬前,那些还带着温度的时光。"
毛利兰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擦去泪痕:"所以你才一直拼命保护我们?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试药?"
"因为我那时候觉得,我欠新一的,也欠你的,
"洛保别开脸,她睫毛上的泪珠折射出细碎的光,"但现在,我更害怕失去你
兰,当你说'没有我会疯掉'时,我第1次感到害怕,
洛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被某种酸涩的情绪哽住了喉咙,
她望着保温桶里凝结的油花,那些翻涌的回忆如潮水般漫过堤坝
“每次推开你,我都觉得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白大褂下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我以为你满心满眼都是新一,所以我拼命做解药,想着只要把他还给你,我就能安心赴死了。”
毛利兰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突然闪回到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瞬间——灰原哀总是默默站在角落注视她的背影,在危险来临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还有那次海边昏迷时,落在她唇上带着海水咸味的
“所以那天在海边……”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那是我最后的放纵”洛保苦笑,睫毛上的泪珠终于坠落,在保温桶的金属表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我想,就这一次,让我自私地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醒来后被你骂也好,被柯南发现也好,至少我不再是那个连心动都要藏进阴影里的宫野志保。”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切进来,在洛保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突然想起18岁那年,姐姐明美倒下时,也是这样一束光穿过实验室的玻璃,将满地的鲜血照得刺眼。此刻这束光却温柔地笼罩着毛利兰,给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恍若神明垂下的救赎。
“其实我好害怕”洛保突然抓住毛利兰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害怕你发现我那些黑暗的过去会厌恶我,害怕你知道我曾经抱着赴死的念头而觉得被欺骗。所以我只能一次次推开你,用冷漠筑起高墙,可你却像固执的潮水,总能漫过所有防线。”
毛利兰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擦过那些带着温度的泪痕: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小哀,我就觉得我们之间有种奇妙的羁绊
你总是用冰冷的外壳保护自己,可眼神里藏着和我一样的孤独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那次列车上,你挡在我身前说‘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我就知道,你早就走进我心里了。”
休息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远处传来护士站交接班的交谈声,混着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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