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羽和贺国安连忙趁机拍马屁道:“不错不错,祖主管,这事也只有您能办得这么漂亮,要是您能把这个菜单背下来,到时候宴席上的效果,那肯定更加完美啦!”
“嗯……对,说得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呀,小张。”祖峰抱着胳膊,单手托着货物单,点头说道,“不过,这菜单虽然好,但不够雅致,不够含蓄,菜名实在太直接。”
“那是,我们哪儿有您这文采呀,这菜品纯粹就是堆砌而成,的确有些拿不出手。菜单的事,就全指望祖主管您斧正啦。”张羽连忙谄媚地笑着,还微微欠了欠身说道。
“那行,你们忙吧,我去把菜单重新制作一份,到时候菜品就按这个来,可别整错了。”祖峰临走之前,还不忘再三叮嘱,眼神里满是认真。
张羽和贺国安满脸堆笑,连连称是,恭恭敬敬地将祖峰送走。待祖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仓库里再度只剩他们二人。贺国安刚要伸手去拿酒往衣服里塞,张羽赶忙伸手一把拉住他,眼神警惕地扫向门口,而后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安哥,先别急。我刚又琢磨了一下,我们这么干。拿十瓶茅台出来,把里面的酒倒到另外准备的大容器里,这些酒晚宴肯定用得上,也不会引人怀疑。空盒子里塞满人参、冬虫草、藏红花,再把龙井茶分成小包装塞进去,伪装成赠品。然后再拿六瓶茅台,总共十六瓶。
你看啊,我们把这些装着东西的空茅台盒子,混在那些晚宴要用的食材包装箱里。一会儿我去跟负责运送食材到厨房的小庄,庄其善说,就说这些箱子里装的是特殊调料和赠品,晚宴结束后让他帮忙扔到垃圾处理点。小庄这人好说话,之前我帮过他忙,他肯定不会拒绝。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小庄,以协助处理垃圾的名义,在垃圾处理点把这些空盒子顺走。而且你身上还能再塞几条好烟,我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应该足够打点各方,娟姐的事儿应该能平息下来。”
“到时候,娟姐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基地内活动,大家只会以为是领导同意,让我们俩把她接出来的。以后,我们就去可以一起做事,还能去打听小涵的消息了。”张羽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紧张交织的光芒,毕竟这个计划虽说看似周全,但仍潜藏着诸多风险。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搓着双手,想借此缓解内心的紧张。
贺国安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说道:“这样做确实比之前稳妥些,能多带出不少东西,可万一小庄在运送途中发现箱子重量不对,或者垃圾处理点那边有人多事检查箱子,那我们可就彻底完了。”说着,他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羽拍了拍贺国安的肩膀,神色认真地说道:“安哥,我懂你的担心,我也反复权衡过。小庄这人做事靠谱,只要我跟他打好招呼,他不会随意翻动箱子。至于垃圾处理点,我观察过,每天处理的垃圾那么多,一般没人会仔细检查。我们小心点,尽量选个垃圾处理最忙乱的时候去,而且这是三楼出去的东西,就算是垃圾,也没人敢检查,你就放心。还有就是,你们送东西的时候,留意一下周围的情况,最好是找个最合适的时机,总之见机行事吧。”
贺国安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就拼一把。希望这一切能顺利,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于是,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按照计划行动起来。他们一边留意着门外的动静,耳朵也都竖了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丝声响。一边迅速且谨慎地将物品塞进空茅台盒子里。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放东西的时候,手都下意识地轻轻颤抖,生怕整出点什么动静。
就在他们快要完成准备工作的时候,储物间外突然又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人顿时僵住,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担忧,张羽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而贺国安则紧紧抿着嘴唇,大气都不敢出。
走进来的又是祖峰,他步伐匆匆,风风火火地直奔二人而来。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储物间外响起,仿佛重锤敲击在张羽和贺国安的心口,把他们吓得够呛,贺国安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差点就忍不住要做出防御的动作。两人心中皆是一惊:“什么鬼呀,一会来一趟一会来一趟,莫非暴露了?”
还没等张羽开口询问,祖峰已快步走到跟前,连忙递上一本菜单。张羽心脏怦怦直跳,带着一丝忐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只见这竟是一本手工制作的高档菜单,深灰亚麻布面的菜单夹,边缘精心缀着同色系棉线手缝滚边,针脚细密而均匀,宛如夜幕中闪烁的点点繁星,整齐又透着精致。当轻轻翻开菜单,一股淡淡的草木染的清苦气息扑鼻而来,那气息仿佛带着山林间的悠远与宁静,让人瞬间沉浸其中。
内页选用的是手工毛边纸,纸面压着若隐若现的竹帘纹理,仿佛能看见造纸工匠在竹帘上均匀铺浆的场景。指尖轻轻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