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的窒息而更加尖利。
“头儿!我们没多少箭了!”一声带着哭腔,近乎破音的嘶喊在混乱的战场上异常刺耳,一名引渡司的玩家,脸上被硝烟和汗渍糊得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唯有因焦急而扭曲的双眼,和紧握的武器昭示着身份。
手中由某种巨大生物骨骼制成的狰狞长弓,此刻显得异常沉重,几乎是踉跄着将腰后的箭囊整个翻转过来,用力抖落,只有寥寥三两根沾满尘土的羽箭,像被遗弃的枯枝般跌落在脚下混杂着血与泥的土地上。
引渡司玩家仿佛不死心一般,颤抖的手指疯狂在腰间和背包上摸索,甚至掏空了每一个暗袋,却只带出更多的绝望灰尘,猛地抬头,视线仓皇地在周围同样狼狈疲惫的身影间扫视,声音因恐惧和急迫变得尖利,“还有谁那有箭?匀几根呗!荒原团的兄弟还有吗?守望者家族的呢?!”
“团长!我们的弹药也不足了!”
绝望的呼号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激起了邻近另一片阵地的连锁反应,一名同样荒原团的弓箭手玩家,在射出手头最后一支箭矢,目送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弧线,消失在银弦军阵的方向后,听到了引渡司的求助,立刻条件反射地打开了自己的背包,双手在里面急切地翻找。
粗糙的布料被撕扯得哗哗作响,然而翻找的结果只是让他的脸色更灰败了几分,包里只剩下孤零零的四五支用作备用的箭羽,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单薄可怜。
“守望者家族的兄弟,早就把他们能匀的都匀给我们了!弹药都用得干干净净了!”荒原团玩家抬头冲着红柳羊肉串所在的方向,用尽力气嘶吼, 喊叫里除了弹尽粮绝的焦虑,更带着一丝无奈与绝望。
硝烟弥漫的阵地上,沉重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战线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铅弹的尖啸,与金属撞击的刺耳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