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惊人的速度被“咀嚼”、消化、给出最优或次优解。
那效率,就像用星球大战的死星去轰击一个土堆,虽然夸张,但确实有效。
而那些同样隶属于无限轨道部队、但不属于“塔维尔系列”的普通相对而言科研人员和工程师。
此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面前的控制台上,埋头处理着分派给他们的。
虽然相对基础但仍极其复杂烧脑的数据清洗、参数复核、系统状态监控等任务。
他们本身也是从帝国乃至附庸文明中万里挑一、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天才。
是凡人中的佼佼者,智商普遍在200以上,掌握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深奥知识。
但在真正的、“寰宇院”级别的天才哪怕只是分身面前,他们感觉自己那点被无数人称赞的聪明才智。
简直就像原始人手摇计算器遇到了正在模拟宇宙演化的量子超算集群。
看着中央主屏幕上,代表整个系统总算力负载的曲线平稳得令人发指,因为本体扛住了几乎所有波动。
而总数据处理量和任务完成进度条却呈指数级恐怖攀升,他们心中只剩下麻木的震撼和深深的敬畏——
对知识的敬畏,对智慧巅峰的敬畏,以及对“人与人的差距有时比人与草履虫还大”这一残酷事实的清醒认知。
一位头发花白、在帝国科学院干了一辈子的老工程师,悄悄对旁边因为过度紧张而脸色发白的年轻助手说:“看到没?
这就叫‘专业’。
咱们累死累活算一天、验算三天、再怀疑人生一周的数据。
那边一个分身随手就处理完了,还顺带优化了三个算法,指出了我们报告中两个不明显的潜在矛盾点。
所以啊,小伙子,别总以为自己多聪明,在这行干久了你就知道,真正的天才和咱们这些‘聪明人’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咱们的职责,就是理解他们想法的万分之一,然后把它实现出来,别搞砸了。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年轻助手呆呆地点头,完全没听进去后半段,因为他正试图理解屏幕上某个突然跳出来的公式的含义——
那玩意儿长得像某种邪恶的咒语,又像一堆抽象画的线条胡乱纠缠在一起,旁边还有塔维尔分身的批注:“此式可简化为三维投影,核心对称性在第五维。”
助手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冒烟。
“别发呆!
d7区时空曲率与信息流耦合校准的第三轮复核数据出来了,和预测模型有0.0003弧秒的偏差!
虽然很小但必须在最终注入前修正!快,重新跑一遍那个区域的修正算法!用新版的,我刚上传到共享数据库了!”
一个塔维尔分身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鞭子,把他们从短暂的震撼和迷茫中抽回现实。
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快点别磨蹭”的催促。
“是!是!立刻处理!”被点名的工程师小组立刻手忙脚乱,但依然训练有素、手指在控制台上舞出残影地投入新一轮疯狂的运算和校验中。
他们知道,哪怕是最微小的偏差,在跨越宇宙的跃迁中也可能被放大成灾难性的错误。
在这里,精益求精不是口号,是保命的底线。
而坐在大厅最中央、仿佛是整个信息宇宙风暴眼的塔维尔本体,她的表层意识在高效处理着“终末”行动的海量数据。
协调着无数分身的运算,监控着每一个关键节点的状态。
但她思维深处,那超越常人理解的部分,却似乎已经飘向了更远、更深的领域。
那双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从创生到寂灭所有奥秘的深邃眼眸,倒映着指挥大厅里流动的数据星河和全息星图。
但她的视线焦点仿佛穿透了这些表象,落在了某种更根本的结构上。她正在思考的。
是远比眼前这场规模浩大的军事战役更加宏大、更加根本、触及存在本质的问题。
对她而言,这场战争或许只是一次有趣的“实地实验”,一个收集新数据、验证旧猜想、激发新灵感的契机。
“寰宇院,第七席,伍尔斯……”她的意识深处。
如同有一个独立的宇宙在运转,无数基础物理公式、高维数学定理、关于信息本质的猜想与论证。
如同宇宙中的星辰般诞生、闪耀、碰撞、湮灭,周而复始。
这些思维活动消耗的“算力”,可能比处理整个“终末”行动还要多,但对她而言,这只是“日常思考”。
“他穷尽自己那近乎永恒的生命,将整个他所认知的虚空宇宙。
编译、解析成了一套理论上可理解、可操作、可计算的宏大信息系统,提出了奠基性的‘宇宙信息论’。
在他的理论框架和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