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一切,智慧、时间、乃至存在形式,都献祭给了这一个终极课题——‘理解一切’。
整整一生仅有这一个课题的天才,帝国能统一无尽宇宙的奠基者之一,整个生命以此为基础无限的扩展理论,他却从未错误,连诸神都给予称赞。
因为神明从来没有觉得虚空是如此简单易懂,因为哪怕是神明都难以对于凡人讲述虚空为何物,但是天才却用自己的笔下的公式勾勒出了虚空的本质。
维-能量的本质世界。
那是把那些电子草稿换成草稿纸的话总质量大概率可以顶得上一颗大型固态行星的质量。
这是何等的专注,何等的……偏执。但也正是这种偏执,照亮了后来者的路。”
万物皆是可知的,虚空从来不是不可思议的,闭上嘴,使用能量计算一切——伍尔斯(享年约为47万岁,具体生卒年不详,死因不详)
“而现在的帝国……我们继承了部分遗产,却站在废墟和断章之上。
我们需要重新破译、理解、乃至发展和超越这个课题。
我们需要更多的‘真理’碎片,需要更完善的‘公式’,需要更强大的‘工具’……
来应对未来可能遇到的一切未知。无论是那些仿佛无穷无尽、进化诡异的虫子。
还是其他可能隐藏在宇宙深空中的、形态与理念完全未知的文明或存在,甚至是宇宙本身那些尚未被理解的‘恶意’或‘规律’。”
她的思维触及了某些危险的领域,关于宇宙是否具有“意识”,关于物理规律是否恒定,关于“信息”是否才是最终的实在……
她的思维效率高得可怕,如果量化出来,足以让任何已知的计算机羞愤自毁。
困扰某个星球上最顶尖数学家团队数百年的复杂猜想,或许在她这里只是一闪而过的灵感火花。
几秒钟内就能得到证明或证伪。
普通天才需要数年潜心钻研才能勉强理解和运用的高维数学工具或物理模型,对她而言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是思考的基础语言。
但即便如此,面对伍尔斯大师留下的、那关乎宇宙根本运行法则的、浩如烟海又深奥无比的遗产,她依然感到前路漫长,任重道远。
就像一个人站在海边,知道面前是无尽的大洋,即使游泳技术再好,要横渡也需要时间、耐力和一点运气。
寰宇院……那个在帝国四十多万年漫长而辉煌的历史中,在整个已知无垠虚空的范畴内。
也仅有七十余位存在有幸被认可、踏入的至高智慧与真理殿堂。
那里的每一位成员,其智慧的光芒,在最为璀璨闪耀的时刻。
足以让超新星的爆发、黑洞的吸积盘、乃至整个星系的辉光都黯然失色,成为背景板。
他们行走于知识的绝对边界,思考着凡人乃至大多数文明无法触及、甚至无法理解的终极奥秘。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文明所能抵达的、最辉煌的灯塔,照亮着智慧在黑暗虚空中前行的道路。
能踏入那里,是无数研究者毕生的梦想,也是终极的认可。
塔维尔曾有幸到过一次寰宇院成员的“学术交流”——那是一串来自于遗迹中的,已经残破不堪的信息交流体,记录了一次简短的对话。
如果那种用数学语言进行、每个符号都蕴含着一个宇宙模型。
交流过程中周围空间会自发产生微观奇点、时间流速出现轻微异常,旁观者需要穿着特制的信息防护服否则可能会被泄露的“概念”冲击成白痴的活动。
前提是能被称为“交流”的话。
那次经历让她深刻意识到,自己虽然被帝国上下尊为天才。
但在那个层面,她还只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刚刚开始理解“走路”这个概念。
当然,这个“婴儿”能用婴儿车撞碎行星,但那依然是婴儿。
虽然此时此刻的塔维尔,严格意义上已经完全拥有能力进入了,反正比末尾几个的那几个要变态不少。
也许以目前的状态跟不上前面的几个,但是它可以靠着疯狂的分身进行叠加运算状态。
现在1万余名分身,是自己的总运算能力最少提高了10万余倍,而且不是在总数乘10万,而是2x2,4x4,16x16这样无限的叠加下去。
自己终有一日能比肩第二席的运算能力。
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的怪物,传说中能以意识直接扭曲现实,一言不合就给自己所处的恒星系换个物理常数的存在。二晓得只有一句话:“宇宙是真正的不可知。虚空,从无法知晓。”
大部分天才都认为虚空是可知的,而这位则是觉得虚空是不可知的,要学会敬畏,总有一天会玩火自焚。
所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成自闭人物,就是说现在还在帝国母星待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