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
“嗯。”
“我真的还能被原谅吗?”
“不是被原谅,是你原谅了自己。”
“我还没原谅。”
“那你先种一棵树。”
“什么树?”
“纪念那个你再也回不去的‘江晚吟’。”
“江二狗同志,请收下这棵小桃树。”
“你……哪来的?”
“镇上孩子送的,他说你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很像他姥姥。”
“……你就不能好好点安慰我?”
“你要听实话还是听好话?”
“都不要,我要你抱我。”
【界碑镇,东侧废土边缘】
【江晚吟与沈砚舟共同植入“纪念树”】
【手写铭文:林沐,愿你下次投胎不要遇见我们】
“砚舟。”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不让人原谅我吗?”
“因为你怕一旦原谅了,就没人再记得了。”
“你太懂我了。”
“我不想懂。”
“那你想干嘛?”
“我想陪你,把这片废土,种成我们自己的纪念碑。”
【界碑镇边界档案更新】
【“二狗与孤舟”被记录为该区唯一长居者】
【种植面积达1136㎡,作物存活率100%】
【被匿名上传至新纪元“真实者”纪实栏目】
【标签:没有原谅,也不需要被歌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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