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渊信徒在进行小规模的血肉祭祀。执行部派了我们第三小队去处理。”
他喘了口气,牵动了伤口,眉头微微一皱。
“一开始很顺利。外围确实只是一些被污染的低级狂信徒。但是,当我们冲破第一道防线,进入工厂最核心的地下室时,遇到了硬茬。”
维恩抬起头,看着法伦的眼睛。
“驻守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信徒。而是一批行事诡秘、配合默契,且实力强悍的超凡者。”
“隐修会。”
维恩咬出这三个字,眼神冷得像冰。
法伦的瞳孔微微一缩。
隐修会。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最早是在帝都的时候,后续的达克家族,罪恶之城似乎都与这个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是一个隐藏在帝国阴暗面、与古老的达克家族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恐怖组织。
他们崇尚某种扭曲的进化论,行事风格阴毒且不择手段。
看来,随着深渊在各地的暴动,这群原本只敢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也觉得时机成熟,彻底从幕后走向了台前。
“我们付出了重伤的代价,才压制住他们。”
维恩深吸了一口气,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被半透明防污染结界死死包裹的证物袋,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法伦面前,递了过去。
“但奇怪的是,他们撤退得从容。没有慌乱,没有拼死反扑。”维恩神情凝重到了极点,“事后复盘,他们简直就像是故意留下破绽,引诱我们找到那个据点,然后顺理成章地撤退。”
“故意引你们去?”法伦没有去接那个证物袋,只是隔着结界盯着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从墙壁上切割下来的、沾满干涸血迹的石板。
“对。”
维恩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寒而栗的颤音。
“因为,他们在据点最核心的那个祭坛上,用上百具无辜平民的鲜血,留下了一个……专门只给你看的东西。”
维恩往后退了一步,将证物袋放在法伦面前的桌子上。
“法伦,那是他们针对你连续破坏他们计划的报复。”
内金德曼在这时掐灭了雪茄,独眼死死地盯着法伦,替维恩做出了最后的定论。
“这是一封……来自深渊信徒高层,指名道姓向你下达的必杀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