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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我这不都是为了陛下好!(求订阅,求月票)(1/2)

    这可是能和天策皇帝搞好关系的时机,云玉芙肯定需要把握。李尘看了她一眼。他本来不需要带路,龙母就在城里,她对东海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但云玉芙这个大美人主动送上门,为什么要拒绝呢?...龙母闻言,指尖微微一颤,垂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她没立刻应声,睫毛轻颤,像被海风拂过的水藻,在静默中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殿内烛火“噼”一声轻爆,光影微晃,映得她额角一粒细小的珍珠痣泛着柔光。李尘没催,只将手中朱笔搁在紫檀笔山旁,端起青瓷盏啜了口温茶,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龙母终于抬眸,那双深海般的眼瞳里浮起一层薄雾,不是委屈,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被命运反复拉扯后的疲惫与眷恋交织成的雾。“陛下……真要去龙宫?”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海底沉睡的古鲸,“不是去东海游猎,也不是去巡海封赏,而是——直入龙渊?”“嗯。”李尘颔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早膳多了一碟桂花糕,“朕要进龙宫,查‘玄溟裂隙’。”龙母瞳孔骤然一缩。玄溟裂隙——这三个字在海族典籍中从不落于纸面,只以鳞纹密语刻在龙宫最底层的镇海碑底。那是上古龙神陨落后,脊骨崩裂所化的一道幽暗缝隙,常年吞吐寒煞,蚀骨蚀魂,连最老的龟丞相都不敢靠近百丈之内。千年来,龙宫以九重禁制、七十二道潮汐阵、三万枚镇海鲛珠层层封印,对外只称“祖脉沉眠之地”,连本族幼龙都被告诫:望见黑潮翻涌,即刻折返,莫问来处。可李尘不仅知道名字,还点出了它真正的存在形式。龙母喉间微动,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陛下……如何得知?”李尘没答,只将手按在御案一角。刹那间,一道极淡的金纹自他掌心漫出,蜿蜒如活物,倏忽游至案头一方青玉镇纸之上——那镇纸原是东海贡品,通体莹润,此刻却被金纹一触,竟隐隐透出暗红血丝般的纹路,如同沉睡千年的血管骤然苏醒。龙母呼吸一窒。那是“龙骸共鸣纹”。唯有身负纯正龙族血脉,且曾亲临玄溟裂隙边缘、承受过其寒煞反噬者,体内龙息才会凝出此纹。而全东海,能引动此纹的活物……早已绝迹三百年。她膝下一软,竟未跪,而是单膝点地,右手覆左胸,指尖抵住心口位置——这是东海龙裔对“初代龙主”的最高礼,比跪拜更重,比臣服更深,是血脉本能的朝圣。“妾身……明白了。”她声音发紧,眼尾染上一抹极淡的绯色,“妾身愿为陛下引路。但有三事,需陛下允诺。”李尘挑眉:“说。”“第一,”她仰起脸,目光清亮如破浪之刃,“龙宫非天策疆域,亦非臣属之国。此行,陛下以‘访客’而非‘天子’之名入宫。龙族不跪人皇,只敬真龙。若陛下执意以天威压境,妾身宁毁一身龙元,亦不为引。”李尘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可以。朕此去,不带一兵一卒,不展帝玺,不宣诏谕。只携姑姑一人,随你入宫。龙宫规矩,朕守。”龙母眼睫一颤,似没想到他应得如此干脆。她顿了顿,续道:“第二,玄溟裂隙所在,乃龙宫禁地‘永寂回廊’。入口由‘沉渊守灵兽’看护,形如双首蛟,实为上古龙魂所化。它不识言语,不辨贵贱,唯认龙息。若陛下强行闯入,必遭反噬,轻则龙气溃散,重则……神魂被拖入裂隙,永堕寒渊。”李尘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所以?”“所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如潮汐涨落,“需陛下以龙息为引,渡一道‘龙心印’予妾身。妾身借印之力,暂承陛下龙威,方能唤开守灵兽之目。”李尘放下茶盏,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咚。一声轻响,却似惊雷滚过龙母耳畔。她猛地抬头,撞进李尘眼中——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澄澈如初生海的平静,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荡。“你不怕朕借此印,反控你命门?”他问。龙母怔住。半晌,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很软,像月光落在浪尖上碎成的银箔。“陛下若想控我,何须借印?”她垂眸,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颈侧一道极淡的银色鳞痕,“您早在我归宫那日,就已在我心口种下‘锁龙契’了……只是您一直没收网罢了。”李尘没否认。他只是静静看着她,良久,才道:“第三件呢?”龙母敛了笑意,神情郑重如祭海:“第三,若裂隙确有异动,若真有外敌潜伏其中……请陛下允我,亲手斩断旧缘。”她说“旧缘”二字时,舌尖微颤,像咬碎了一颗咸涩的海盐。李尘沉默片刻,忽然起身,绕过御案,走到她面前。他没伸手扶她,只俯身,与她平视。烛光在他眸底跳跃,映出两簇幽微却灼热的火苗。“龙母。”他唤她本名,而非尊号,“你记着——朕带你去东海,不是为查什么裂隙,也不是为杀谁。朕只是想看看,让你一次次半夜惊醒、指尖发冷、望着海图发呆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龙母眼眶猝然一热。她以为自己会哭。可没有。她只是仰着脸,任那点湿意在眼底蒸腾,最终化作一抹极亮的光。“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惊人,“妾身……带陛下回家。”——辰时三刻,天策东门悄然开启一条窄缝。没有仪仗,没有銮驾,只有一辆素青帷幔的轩车,由四匹通体雪白、额生银斑的“云蹄马”牵引,车辕上悬着一枚不起眼的青铜铃,铃舌缠着褪色的朱砂绳——那是东海渔村孩童求平安时系在船头的辟邪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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