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打更人衙署后,李玉春让许七安先去处理伤口,自己则去了书房,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许七安回到自己的住处,脱下夜行衣,看着胳膊上的伤口,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葬岗的场景,还有那赵千户的态度。他总觉得,这尸煞案绝没有这么简单,而锦衣卫的介入,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第二天一早,许七安刚起床,就听到衙署里传来一阵喧哗。他走出住处,看到一群锦衣卫正在衙署里搜查,为首的正是昨晚的赵千户。李玉春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不敢阻拦。
许七安心中一紧,连忙走过去:“赵千户,不知我打更人衙署犯了什么错,值得您亲自带人来搜查?”
赵千户看到许七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本千户怀疑你们打更人衙署私藏与尸煞有关的证据,奉命前来搜查。怎么?你有意见?”
许七安没有退缩,直视着赵千户的眼睛:“千户大人,我们昨晚已经将尸煞解决,所有证据都已交给您,何来私藏一说?您这样贸然搜查,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赵千户冷笑一声:“规矩?在锦衣卫面前,规矩就是本千户说的算!来人,把许七安给我抓起来,他昨晚与尸煞交手,说不定已经被邪祟感染,需要带回锦衣卫严加审问!”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想要抓住许七安。许七安侧身躲过,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赵千户,你无故抓人,就不怕朝廷降罪吗?”
“降罪?”赵千户嗤笑一声,“你一个小小的打更人,也配谈降罪?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把你抓起来,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一个洪亮的声音:“赵千户好大的威风啊,竟敢在打更人衙署抓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朝着衙署而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紫色官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眼神却带着几分威严。赵千户看到那男子,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卑职参见魏大人。”
许七安心中一动,这魏大人,想必就是吏部尚书魏渊了。魏渊是大奉朝的重臣,为人正直,深受皇帝信任,连锦衣卫都要忌惮三分。
魏渊翻身下马,走到赵千户面前,目光冷淡:“赵千户,我听说你昨晚接管了尸煞案,今日又来打更人衙署抓人,不知可有圣上的旨意?”
赵千户额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说道:“回魏大人,卑职是为了追查邪祟,担心打更人衙署有人被感染……”
“一派胡言!”魏渊打断赵千户的话,“打更人衙署是朝廷设立的机构,负责京城治安,岂容你随意搜查抓人?若是真有证据,大可通过正常程序,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我看你是滥用职权,想要掩盖什么吧?”
赵千户脸色惨白,连忙跪下:“魏大人明察,卑职绝无此意……”
魏渊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赵千户,而是转身看向李玉春和许七安,温声道:“李总旗,许差役,昨晚辛苦你们了。这尸煞案事关重大,锦衣卫既然处理不了,就交给打更人衙署继续追查。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随时来找我。”
李玉春和许七安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魏大人。”
魏渊点点头,又对跪在地上的赵千户道:“你滥用职权,扰乱打更人衙署秩序,暂且免去你的千户之职,回锦衣卫听候发落。”
赵千户不敢反驳,只能狼狈地起身,带着手下的锦衣卫离开了打更人衙署。
等锦衣卫走后,魏渊走到许七安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你就是许七安?我听说过你的事,在锦衣卫当差时,就颇有才干,可惜被人陷害。如今在打更人衙署,正好可以好好历练一番。”
许七安心中感激,连忙道:“多谢魏大人赏识,属下定当尽心尽力,追查尸煞案,维护京城治安。”
魏渊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许七安:“这是我的令牌,拿着它,若是遇到什么阻碍,可以凭此令牌调动京城的府衙差役。尸煞案背后恐怕不简单,你要多加小心,有什么发现,及时向我汇报。”
许七安接过令牌,郑重地说道:“属下遵命。”
魏渊又叮嘱了李玉春几句,便带着手下离开了打更人衙署。
魏渊走后,李玉春看着许七安,眼中带着几分赞赏:“没想到你竟然能得到魏大人的赏识,这下我们追查尸煞案,就有底气了。”
许七安笑了笑:“全靠魏大人明察秋毫,我们才能继续追查此案。总旗,我们现在该从哪里入手?”
李玉春沉吟片刻,道:“昨晚我们解决了一只尸煞,但我总觉得,这尸煞不止一只。而且,尸煞通常是由怨气凝聚而成,京郊最近病死了这么多流民,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尸煞在暗中滋生。我们得先去京郊的流民安置点看看,查明那些流民的死因,或许能找到尸煞滋生的根源。”
许七安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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