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岁的不少,五六十岁也很多。让他们坐在学堂中,跟先生读四书五经,学习礼法,他们又没机会去考科举,学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的目的是让他们认识字,读得懂朝廷律法,看得懂合约契约,不至于因为不识字被人欺骗。让他们学会简单的算数,知道每年交多少税,知道一贯钱能买多少粟米,认得税收官手中的量器。这些便足够了,何必兴建容纳二百饶大学堂?”
范成大道:“臣有点明白了。如果只是识字,算数,倒是不难。”赵盏道;“本就没有太高的要求。在村里的空地,由村中识字的人教授。村民就在地上用树枝学着去写。夏长,晚上学。短就选在中午。每学一个字,一年能学三百多个。一年下来,顶多两年就差不多。”范成大道:“按照官家的办法,朝廷不需要出钱了。向各路长官下达政令,他们去做即可。”赵盏道;“我还没完。对于普通百姓,可以采取这种方式教授。学堂仍是要建,先生仍是要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