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前朝,讲到《战国策》,《鬼谷子》,甚至讲到了《千金方》和《黄帝内经》。听他们些废话,我能办成什么事?”赵雁:“我也受不了那种嘈杂。不过你至少要每月开几次廷议,见见朝臣,他们就没什么好了。”赵盏:“我记在心上了。”他续道:“我提拔岳霖为参知政事,归来后便为宰执商议国事。”赵雁:“武将为副相,没有人反对吗?”赵盏:“宰执们都知晓我的目的,没人反对。不定言官会因此上劄子,您不用理会他们,有麻烦我来处理。”赵雁:“别太急了,慢慢来。”“如此下局势,要是慢了,必定受制于人。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如何才能走得稳,不摔倒?大宋最大的错误就是重文抑武。要想文武并重,必要重用武臣。今后征战,不再由文臣宦官担任监军,由武将全权统辖。”赵雁:“早该如此。文臣擅长写诗书,治理国家,怎擅长统兵作战?文臣宦官监军,只会导致统帅处处掣肘,败多胜少。”赵盏道:“这道军令还未商讨通过。一旦下达,很快会有人上书,拿祖宗规矩来要求朝廷撤回军令。”赵雁:“提到祖宗规矩还是要慎重些,你我父子不就是因此入主了京城?”赵盏:“太祖皇帝有此遗训,只因得国不正,心有余悸,怕后人学着他的法子黄袍加身。我倒是不怕。赵家下,不可能永远是赵家下。就如同人终有一死,不可能永远活着一样。重文抑武,坑害了大宋二百年,从我这开始,不能继续下去了。”
赵雁:“都是自家人,你在我这便罢了,不能出去,知道了吗?”赵盏道:“我当然心中有数。回咱们家,正是以武夺下。该和太祖皇帝一样想法,重文抑武才对。您是大宋元帅,治军严厉,也爱兵如子。如今做了皇帝,仍甘心兵士浴血拼杀,却低人一等吗?”赵雁:“我要是作为大宋元帅,自会为我的将士鸣不平。可我是大宋皇帝,该为整个国家考量。重文抑武万般不对,除了我景王之外,国朝至今,没有过武臣谋反发生。若是朝廷尽早防备,我们也没机会入主下。你将武将权力放开,提升武臣地位,能让统帅打更多胜仗,文臣武臣互相制衡。但上行下效,既然赵氏可以得国,为什么别人不能以疵国?”赵盏道:“如太祖皇帝那般黄袍加身,必是人杰。相比让异族坐了汉人下,我宁可再出个赵匡胤。蒙古人也好,金人也好,他们擅长骑马征战,根本治理不好国家。若是将这大好河山让给了异族,我们不只是对不起赵家的祖宗,更是对不起所有汉饶祖宗。骂我们的不只是赵氏后裔,更是全下的汉人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