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欲语还休。赵盏:“有什么话直。”吴印摇摇头。“臣没有什么要的。”赵盏道:“你有话要。要什么,我猜得出来。”吴印的心砰砰跳。赵盏:“你是不是想,太子对郎中存有偏见,认为郎中见钱眼开,不顾病人死活。其实并非如此。很多郎中大夫只为治病救人,根本不将金银看在眼郑”吴印要起身,赵盏:“有什么话都坐着。”吴印支吾的:“差不多是太子所的意思。”赵盏点点头。“我对郎中大夫绝无偏见。虽然有些不讲医德的大夫,我相信绝大多数都是有良心的。可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不收钱的医馆,能坚持开几?医馆开不起来,关了门,如何实现治病救饶理想?所以,治病救人和赚钱并不冲突。下的郎中大夫,不都是靠着瞧病开药养家糊口?甚至以此为基础发家致富。这完全可以理解,并没犯什么忌讳。谁规定,郎中就不能看重钱财?就该倒搭钱给病人治病?碰见穷苦病人,不收钱或者少收钱,这是善举,该得到赞扬。碰见付不起钱的病人,拒之门外,眼看着病死,虽然会受到谴责,又犯了那一条法律?”吴印:“医者怎能眼看着病人死去?要是那般,怎配拿得起这救死扶赡银针?”赵盏:“抛开现实不谈,在医者仁心,悬壶济世的理想世界,不管什么情况,都要尽全力去救,不能眼看着病人死去。但是,都生活在这尘世中,凭什么要抛开现实不谈?郎中也是人,得吃饭,穿衣,养家糊口。凭什么让他们视金钱如粪土?你在太医院,跟随名医学习,前途无量。民间的郎中可没有你这样的铁饭碗。不赚钱,开什么医馆?”吴印:“要是民间的郎中都将金钱看得极重,刚太子所的要让大宋百姓看得起疾病,何时才能实现?”
赵盏:“假设如你所愿,朝廷立法要求医馆不能拒绝病人,哪怕病人出不起钱,医馆赔钱也必须治疗。要求郎中不能看重金钱,不能过好日子。所有民间医馆的利润必定急剧减少,赚不到钱,看看还有几个人愿意从事这个行业?医馆大量关闭,许多医师药师失去工作,放弃行医,做别的行业养家。谁家的孩子都不愿意送去学医,百姓不是更加没有地方瞧病了?”吴印端起赵盏的茶杯,木然的喝了口茶。“就没有办法了吗?朝廷建立新衙门,不就是为了让百姓瞧得起病吗?”赵盏:“让百姓瞧得起病是国家该做的,不是民间医馆郎中该做的。换句话,这是我该做的事,不是他们该做的事。他们要赚钱便他们去赚,除了正常的税收之外,证件上朝廷再抽一些。这点钱对他们不会产生什么影响,朝廷却能增加一笔收入。国库充盈,才能增加医疗方面的投入。扩建太平惠民局,增加培养医师药师,都需要钱。我得想尽一切办法搞钱,你能想明白吗?”吴印:“臣基本听懂了。”赵盏:“基本听懂了,我全当你都听懂了。不跟你多解释。”
赵盏拿起茶杯,又放下了。“回医药监管司的工作,除了刚跟你交代的事务。还要调查市场上药材的价格,设定价格上限。比如一两雄黄一钱银子到两钱银子的市场价格,那么就要规定,不能高出这个最高价出售。这项工作先调查,压着不能发实校免得京畿的药材为了卖高价运输到其他地区出售,导致京畿的药材库存紧张。医药监管司目下主要的工作,将滥竽充数的郎中全部剔除掉。开医馆治病,必须有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