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就近观察海盗,却给了淑女号的水手们树立了另类的榜样,他们私下悄悄讨论,好奇地问东问西,眼中不时流露出按捺不住的激情,并开始公然对抗布莱恩船长的命令。
终于有一,这群没有荣誉感的家伙们推举了一个胆大的头儿,跟着交班的海盗去到女王号上,向鬣狗表达了他们加入海盗的心愿。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到后来也没人见过他,究竟他是被接纳还是被清除了,谁也不得而知,而受惊的水手们不愿再做冒险,便平复了叛逆的心态,老老实实地干起了本职工作。
至于那个克劳和卡特,则是阿尔最关注的两个人。他从耶米尔和安妮那得知了克劳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个饶表现简直是无欲无求。他每就坐在同样的地方,对金币的秘密和自己的命运好像漠不关心,要不就是咬牙切齿地瞪着多米尼克·巴德,要不就是含情脉脉地望着夏洛蒂·巴德。但阿尔明白,此人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心里一定有着自己的盘算。
而卡特则不同,他很热情,热情得有些过头,他每来找智囊们聊,在他们苦闷的头顶大泼冷水,并时刻带着欣赏的眼光望着巴德老爷仅剩的半边胡子——那是他的杰作。
还有路德,一想到他,阿尔就感到怒火上冲,这个人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无耻的家伙,即使淑女号无法摆脱海盗的魔爪,但也没有一个人像路德维希这样,去主动找海盗讨酒喝。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竟然跟海盗们打成了一片,拉拢了一帮喝酒的狐朋狗友。
阿尔弗雷德气愤不已,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鱼竿,这才感到有微弱的力量正在海面底下拉扯,他稍微一用力,将一只虚弱的带鱼提出了海面。鱼钩挂在了它的肚子上,鱼的挣扎几乎将它自己开膛破肚。
这是一个信号,宣告另一个无聊的日子结束了。
“放心吧,下个月一定会更好。”圆桌边传来巴德老爷那乐观又空洞的话语,比起鼓励别人,更像是激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