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好好努力!早日成为一个真正的经纬地之才。”
“到时候的你,才勉强配得上我。”
“如此一来,别人也不会认为我的相公是个废材。”
言毕,一甩马尾、潇洒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了实验室。
留下李弘贞靠在墙上,被撩得心脏扑通扑通跳。
“我滴妈呀!如此虎狼之词,这算是间接表白吗?”
“等等...她哪来的自信,凭什么这样?”
“她也不问问,我要不要娶她?”
“该死的,这个普信女...越来越讨人喜欢了,怎么办?”
夫妻俩走出私人基地,穿过镖局范围时。
周围沙尘满飞,到处都在施工。
按照工程进度,大概到明年开春才能完工。
但是会在今年的秋冬两季提前接镖,如此也好在明年正式开业之前,让镖局上下提前熟悉一下业务。
然而接镖的广告已经打出去了,除了老百姓来委托送信之外,大宗货物却是无人问津。
夫妻俩回家的路上。
李弘贞忽然问起了秦邦翰:“上次我听你二哥来信,预计会在本月回来,现在怎么还没见着人?”
秦良玉有点不爽:“家里的人,你一个都不惦记,就成惦记我二哥?怎么?你要和我二哥拜把子吗?”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把酒精的炼制之法,交给令兄。”
“什么?难道你不应该敝帚自珍赚大钱吗?为何要如此轻易把秘方交出去。”
“难道在你心中,我李弘贞眼里只有钱对吧?”
“不图钱,那你图啥?”
李弘贞轻叹一声,道:“实话,我苦心钻研酒精,也并非为了赚钱。而是酒精这种东西,既然对医道大有用处。那就更应该交到令兄这样品德高散救死扶赡医者手中,那样才能救治更多人,这也算是我为自己积点阴德。”
闻言,秦良玉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心中同时泛起阵阵涟漪。
越来越稀罕这个男人了,怎么办?
但真相其实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弘贞把酒精的秘方交给秦邦翰,也是相信以秦邦翰的人品,不会把秘方轻易拿去谋利。
另外则是,想找一个给他生产酒精的苦力。
重阳节的第二。
在研究室连续工作好多的李弘贞,决定给自己放几假,同时也要把欠的功课补回来。
为了给李弘贞一次美好的读书体验。
秦良玉破荒地穿起了裙子,还让潘云瑶一大早给她梳妆打扮。
当秦老师出现在课堂时,家里一大一两个臭男人都成了o型嘴。
“婶娘今日好美!好像我娘。”
“仔仔瞎啥呢,各有各的美。娘子,既然仔仔很喜欢你穿裙子,那以后上课你就经常穿吧。”
秦良玉白了叔侄一眼,有点傲娇的:“我穿裙子,是为了让你们不要一看到我穿练功服,就老想着去骑射。读书就应该穿读书的衣冠,你们见了才会把心思放在书本上。”
“好了,现在跟我把《论语》读一遍。”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
然而,她并不知道。
穿裙子反而让李弘贞更加没心思读书。
他的注意力全在秦良玉身上,感觉每一帧都是视觉盛宴。
不知道潘云瑶是不是故意的,给秦良玉弄的这身打扮,既有才女的书香气,也有少妇的韵味。
这哪个男人能顶得住哇?
从此以后,李弘贞彻底爱上了汉服,爱到骨髓里的那种。
一连数日之乎者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又无比惬意的过着。
直到十后。
突然收到两个好消息。
一是跟随师父去北方赈灾的秦邦翰,终于回来了。
二是坐镇重庆的钦差大人,突然给四海镖局下了一道命令,让镖局押送一批抄家的赃银到西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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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镖局的研究室内。
李弘贞把秦氏兄妹带到这里参观。
一进门,秦邦翰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了。
奇形怪状的实验仪器,他见都没见过。
玻璃材质的瓶瓶罐罐,整齐划一的摆在货架上,上面还贴着各种物质的标签。
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块可移动的黑板,上面写着阴阳五行的字样。
看完一圈下来,秦邦翰心中只有两个字:专业!
双方经过商量,秦邦翰很痛快的答应帮助李弘贞炼制酒精。
作为报酬,李弘贞会把存储草药的仓库,向他无条件敞开。
二舅哥,咱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