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回头见他彬彬有礼,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死流氓,老娘现在巴不得你调戏我,非礼我。
你倒好,好好的流氓不做,改行做起了正人君子,气死气死气死...气死人啦!
接下来,李弘贞似乎为了缓解尴尬,就跟秦良玉讲起酒精的军事用途。
秦葵本来就是个军事迷,对格物之学也有所涉猎。
受他影响,秦良玉也是一个喜欢钻研杂学的奇女子。
听臭流氓,假如把更容易挥发易燃的酒精,当做“猛油火柜”的燃料,可以提高喷火枪的射程。
秦良玉心动了:“对哦!酒精没有石油那么粘稠,若将此物置于猛油火柜,威力必能更上一层楼,尤其是打攻城战,或是水战,也必将是杀敌利器!”
看她兴致昂扬的模样,李弘贞心里也高兴。
在汽油没问世之前,酒精除了燃烧时长短这个缺点之外,确实可以在军事领域上代替汽油。
随后李弘贞把酒精的整个炼制方法,毫无保留的告诉她。
又是实验器材、又是探海神针、又是丹道口诀...了解一圈下来,秦良玉算是真正大开眼界了。
同时也感到很惊讶,按理李弘贞这种半文盲的人,根本不可能独自构建一套有实践的理论。
更可怕的是,他发明的探海神针,结构虽然简单,但实用性非常高。
跟那位神秘的“山阳先生”,用算术测量“水银密度”的神操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想到这,秦良玉又是看怪物的眼神,瞪着那个男人。
“姐姐...这样看着我干嘛?”
“我发觉你好像换了个人?”
“轰——”
闻听此言,李弘贞耳边好似响起一道惊雷。
“姐姐何出此言,我就是我呀...就是你口中的臭流氓,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秦良玉摇着头,喃喃道:“不对!不对劲!这一年来,从烤蛋糕,再到话本子、表格记账法、无师自通的经商之道、出神入化的厨艺、再到如今的酒精和探海神针。”
”桩桩件件证明,你好像正在成为一个经纬地之才。”
李弘贞正要谦虚两句敷衍过去,谁知秦良玉又插着腰,使出“胸器逼人”大法把他逼到墙角。
随后被她捏起下巴逼问:“?这些独门秘技,你是从何而来?”
李弘贞早料到酒精一旦搞出来,必定会遭到身边饶质问。
他才不会像穿越的主角那么蜜汁自信,以为编出一个仙人托梦的谎言,就能把古缺傻子。
身为间谍,肯定不会去捏造那种弱智的谎言。
“我以前在郊外抓蛐蛐的时候,遇到一个全真派的老道士...他教我的。”
秦良玉的脸逼近了几分,眼神凶光毕露:“然后呢?细致点!”
“老道士,他身患恶疾,命不久矣。想在羽化之前,还俗做一回男人。”
“可是想去青楼嫖娼,又身无分文,如果我能给他10两银子,就把全真派的独门秘技给我。”
“他还信誓旦旦地,此秘籍一旦领悟其中精髓,将有斗转星移之能。”
“听老道士牛逼吹得震响,当时我年少无知,就用10两银子跟他换了。”
秦良玉蹙眉想了想,逻辑没毛病,很符合臭流氓的人生经历。
“秘籍呢?”
“你先放开,我这就拿给你看。”
而后一本崭新的手抄本,递到秦良玉手郑
翻开一看,文中都是些她看不懂的实验图,还夹杂一些炼丹术的专业术语。
什么炼气还丹啊、二炁感化呀、三阴二阳啥的...
前面两个术语,秦良玉大概能看懂,前者的原理就是铁匠铺把生锈的金属用碳火产生的毒气,还原成未生锈的金属状态,后者就是药理中的常见词。
唯独第三个她看不懂。
“何为三阴二阳?”
李弘贞道:“就是三酸两碱的意思,比如你常吃的酸萝卜,含有酸味,我这本秘籍称之为阴。还有我用来炼制酒精的石灰,含有碱性,我称之为阳,酸阴碱阳,懂了吧?”
“那三酸两碱有何用?”
“用处可多了,我和杜少康心心念念的琉璃镜子,必须用到其中一酸。但目前材料难以炼制和获取,我还得慢慢钻眩”
“那你这本秘籍,为何如此崭新?原本呢?”
闻言,李弘贞颇感郁闷加无语。
这死女人是铁了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原本掉粪坑里了,我嫌恶心,抄录下来后就烧了。”
秦良玉方才恍然道:“原来如此!”
而后她把秘籍往桌上一抛,又把李弘贞逼到墙角。
这次不是捏,而是用食指很妖娆的挑起李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