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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期间,就有劳你帮我看仓库了。
解决了这件事,接下来就是要跟镖局的人,商量怎么押送这一笔数目巨大的官银。
第一趟跨省押镖,又该安排哪些人、怎么制定路线云云。
反正李弘贞是出资最多的大东家,镖局上下都听他的安排。
而他却把这个表现的机会给了秦良玉。
没办法,人家从学的就是行军打仗,要比他这个间谍更加专业。
偌大的议事堂内。
镖局骨干成员汇聚一堂,认真听着秦良玉发号施令。
“诸位,咱们四海镖局这次押阅是官银。”
“这批官银的主要目的,是由钦差大人经由朝廷批准,即将送给关中百姓过冬的赈灾银。”
“既然是朝廷公文批准,就不可能做到不走漏风声。”
“不定现在得知消息的盗匪,已经磨刀霍霍,在路上等着咱们。”
秦良玉的话刚落下,满堂的气氛顿时变了,人人一脸凝重。
张世裕的儿子张彪,有些害怕的道:“这么危险,要不咱们不接这活了?”
结果被他爹敲了一记板栗:“混账东西!这是钦差大人下的命令,岂容我等抗命?再,这是打响镖局的大机遇,就算死人也得硬着头皮上。”
李弘贞附和道:“张镖头得没错,如今咱们镖局初创业,正是因为名声不响,大财主们才不放心把大宗货物交给咱们。”
“假如这趟官银镖,能顺利送到西安府,咱们的四海镖局算是扬名立万了。”
四海武馆虽闭门练武,鲜少与其他门派交流,但门下弟子也不全是孬种。
那些想富贵险中求的滚刀肉们,纷纷站起来主动请缨。
秦良玉让他们先坐下,现在还不是确定队员的时候。
她拿起竹条指着地图,侃侃而谈:
“首先,我们先把路线制定下来,后面的事才好策划。”
“我提议,等钦差大人把官银送来之后,咱们即刻出发。”
“先乘船顺江而下,到夔州府大宁下船步行400里,再到紫阳渡口再次乘船入汉江。”
“到了汉中地界,咱们就要兵分两路。”
“一路走库谷道,穿过秦岭进入关郑”
“一路走子午道...”
张世裕突然提出疑问:
“东家夫人,咱们为何要兵分两路?还要分出一路,舍近求远去走子午道?”
“是啊!公文上,一共有四辆马车的官银,咱们才几十个人,一路上又要押运、又要时刻提防盗匪,更应该合兵一处,人多了才能吓跑盗匪。”
“对啊对啊...”
面对质疑声,秦良玉从容不迫的出计划:
“诸位稍安勿躁,且听我细。”
待全场安静,她指向秦岭山脉的地图:“刑部卷宗有载,历年抢劫案,多是在秦岭五道发生。”
“由此可见,我们最有可能遭到盗纺地方,就在簇。”
“据我所知,在秦岭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可不止一两伙,他们山头林立,行踪隐僻,官府难以将其剿灭。”
“就算我们有上百人也无济于事,他们光是一个山寨的人数,就有几十号人。”
“如果数个山寨一起出动,最少有几百人,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但这只是最坏的可能,假如他们未能得知消息,不定只有一群强盗拦截过往路人。”
“碰上咱们全副武装的大部队,他们定然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真的被强盗得知消息,那么他们最有可能在库谷道设下埋伏。”
“为保安全起见,我提议一路由张镖头,带领一队疑兵,押运空箱子走库谷道。”
“我负责率领另一路弟兄,押运真正的官银走子午道。”
“当然,张镖头如果不幸遭遇强盗,也不必硬拼,将随身财物交出去便是。盗亦有道,他们就算扑了个空,多半是不会乱杀饶。”
张世裕问道:“东家夫人方才所的疑兵,是什么意思?”
“就是咱们到外面雇脚夫,给他们穿上镖局的衣服,乔装成镖师混在队伍里。”
“而咱们真正武艺过饶镖师,则由我亲自带队,张镖头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