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自己十二岁的时候有点有几分相似了。
“全军就地扎营。”路竟择朗声道:“斥候不间断向前探查,时刻掌握敌军动向。”
军队开始安营扎寨,路竟择稳扎稳打让路朝歌很是满意,少年锐气确实可取,但作为三军主帅,沉稳、冷静才是必要。
路竟择是安稳了,可是埋伏的敌人就不好受了,沙漠白日高温夜晚寒冷,就这么趴在那一动不动的,说到底什么好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只是贵族私兵,他们虽然号称精锐,可和真正的精锐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中军帐内,路竟择看着面前的舆图,又看了自己父亲一眼,而路朝歌则手里拿着一根肉干,慢条斯理的啃着,他就是来给路竟择兜底的,只要路竟择不出事,他半句话都不会说,意见都不会提一个。
“封将军。”路竟择看了舆图许久,终于抬起头:“今夜子时,你带三百人离营绕到敌军身后,等待我的信号,待我领军突袭你带人杀出,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末将领命。”封毅朗声应下。
“卢校尉。”
“末将在。”
“你带三百人,同样子时离开营地,绕到敌军东侧,同样等我的信号。”
“末将领命。”
“赵校尉。”
“末将在。”
“你带三百人,饶道敌军西侧。”
“末将领命。”
“今夜子时,我带一百人猛攻敌军正面,一战解决眼前这股敌军,明日天明时分,筑京观于四十里处。”
“将军不可。”封毅上前道:“一百人猛攻敌阵太过危险,末将愿意领百人猛攻敌军正面。”
“你的分量不够。”路竟择的嘴角终于显出一丝笑意:“我才是他们想要的人,那我就把自己送上去,我可是大明的河东郡王,杀了我那可是大功一件。”
“少将军,你快劝劝小将军啊!”封毅是真的担心路竟择,跟在路朝歌身边时间不短,也算是看着路竟择长大的。
“我说了,一切以他自己为主,我不干预。”路朝歌淡淡的说道:“老子当年都敢准备死在西域,他有什么不敢的?八岁就不是将军了吗?将军就是将军,与年龄无关。”
“少将军,不可啊!”封毅极力劝阻。
“封将军,就不用在劝了。”路竟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想要聚而歼之这是最好的办法,若是让敌军四散溃逃,在抓可就不容易了。”
“是。”封毅看了路竟择一眼,又看了路朝歌一眼,他感觉这父子俩没一个正常人。
众人散去,路朝歌也跟着出了中军帐,刚走出中军帐,他就被封毅拽到了一旁。
“少将军,小将军疯了你也疯了?”封毅一脸急切:“对面那是两千人,有弓弩有甲胄,你这是让小将军赴险,那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能不能别拿小将军的命开玩笑。”
“你看我这张脸。”路朝歌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能看出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吗?”
“小将军年纪小,不知其中危险,您还不知道吗?”封毅赶紧说道:“我还是认为应该将小将军换下来,我去比较合适,我有儿子还不止一个,死了就死了,小将军是您府上唯一血脉,不能有半分危险。”
“放心,我不是还在呢嘛!”路朝歌笑着拍了拍封毅的肩膀:“你真以为我能看着他去送死啊?你也说了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能真的放任不管呢?到时候我会跟着去的,我说我什么也不干,又没说我不能去杀人,是吧!”
“合着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上战场是吧?”封毅算是反应过来了:“你盔甲呢?”
“我偷偷让人送我帐篷去了。”路朝歌小声说道:“你什么也别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等他离开之后,我会偷偷跟上去,要是他有危险我会出手的。”
“你可真行。”封毅看路朝歌就像看个小孩似的:“你怎么这么幼稚呢?都二十六七的人了。”
“总是要让他成长嘛!”路朝歌笑着说道:“不过,你看看我儿子今天的布置,有没有我当年的几分风采?”
“挨揍也像。”封毅瞪了路朝歌一眼,甩开路朝歌的手转身就走。
路朝歌看着封毅离开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自己这帮老兄弟啊!
有一个算一个,对路竟择的爱护是不掺假的,他们几乎都是看着路竟择长大的,有时候甚至以身犯险也不想让路竟择亲自涉险,这帮老兄弟都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