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话,魏嗣顿时大喜过望,赶紧凑上前去,拉着他的手委屈哭诉了起来。
“父王…父王…!”
魏罃将他的手拂去,站了起来。
“好了,你是大魏的太子,将来的魏王,休要做女儿状!”
“遇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父王这是…这是原谅我了?
太好了!
魏嗣欣喜若狂。
“父王…”魏嗣再次上前,激动看向魏罃。
斜眼瞪他一眼,魏罃冷哼一声:“你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承担后果?”
“一个的公孙喜就把你搞得乱了分寸,将来要是做了大魏的王,面对下列国又该如何?”
“你口口声声要带我大魏称霸,却如此做派,如何称霸?”
魏嗣赶紧抹去泪水,不敢再哭。
“父王教训的是,是儿臣没用,是儿臣让父王失望了。”
“哼!”
冷哼一声,魏罃朝他一伸手:“拿本王玺绶来,本王要亲下诏书,传檄下!”
“这…”魏嗣犹豫了。
“啪!”
魏罃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愤怒指着他,魏罃恨铁不成钢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患得患失。”
“担心你父王我会趁机夺权!”
“逆子,你父王我要是真想处置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你觉得你当时能派人如此顺利的攻入宫中?”
“蠢,愚不可及!”
被他这么一骂,魏嗣这才想起来当日确实有些顺利的过分了。
王宫中的守卫几乎都没怎么反抗就被自己带领的区区几百人给拿下了。
父王他更是吭也没吭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是啊,这一切太顺利了。
顺利的现在想想都觉得是在梦里。
现在看来,当时还是父王不忍父子刀兵相向,故意放水的呀!
想到这,魏嗣心中一阵羞愤。
“儿臣这就给您拿过来。”
魏嗣低头拱手,连忙吩咐人去拿玺绶。
——
韩国,新郑城墙上。
看着田忌带来的大军,韩武高兴极了,别提多兴奋了。
瞧瞧,秦国到底是信守信用的。
派人来救援,就派人来救援。
先派了五万大军救援,而后攻魏为韩国报仇。
现在,更是直接派出了十万大军前来。
看起来,这一次魏国绝对在劫难逃了!
率领臣民,韩武就要亲自出城迎接。
“君上且慢!”
就在韩武刚要出城之际,申不害拦住了他。
“君上,”申不害满面焦急,劝道:“人主不立危墙之下,更不会轻易涉险。”
“据臣打听,秦国可是有十万大军,倘若秦军趁机攻城,君上如何应对?”
“韩国将万劫不复呀!”
韩武却有些不以为然:“秦军先解救了我韩国新郑之围,又派兵攻魏,为我大韩复仇。”
“现在,秦国的援军千里迢迢到了我新郑城下,寡人身为主人,安能不迎接一下?”
“相国多虑了!”
着,韩武笑着就要继续走。
“秦国乃是虎狼之国,素来无信。”
“君上此去必然有去无回,君上三思,三思啊!”
申不害见他执意要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死死搂住他的腿,大声哭诉。
韩武莫名感到心烦,呵斥道:“秦国帮助韩国而来,相国却如此污蔑,简直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给我放开!”
“不!”申不害死死搂住他的腿:“君上不能去,不能去呀!”
韩武彻底怒了,对左右呵斥道:“来人呐,把他给我拉走!”
随着韩武一声令下,几个健壮的士卒走了上来,拖着将申不害拖了下去。
“秦人无信,君上此去必然有去无回。”
“不能去,不能去呀!”申不害被人拖着,却依旧大声劝谏。
“哼!”韩武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径直迈步往城下走去。
来到城下之后,韩武一路跑来到田忌跟前。
“田将军一路辛苦,一路辛苦!”
亲自拉着田忌的缰绳,韩武决定亲自将他迎入城郑
设宴款待!
“田将军不必着急攻魏,先在我韩国好好休息一下,让寡人款待款待再去也不迟!”
见他如此勤快,竟然还自降身段迎接自己,为自己牵马执蹬,田忌略感诧异的笑了。
韩君呀韩君,你还是如茨客气却不知悔改,让本将军什么好呢。
先是开城迎接公子高,要宴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