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出城相迎本将军,要宴请我。
你怎么这么喜欢请客?
你好客好呢,还是你愚蠢好呢?
你这样做,倒让本将军对接下来要办的事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都。
不过,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并不能因为他韩武热情,因为他的低姿态就有所改变。
既然你喜欢为我大秦牵马执蹬,那就劳烦你去秦国,为我王牵马执蹬吧!
“唰”的一声,青铜宝剑骤然拔出,架在了韩武的脖子上。
冰凉的青铜剑架在脖子上,韩武顿时身形一滞。
牵着马的手都抖了一下。
人也傻了。
韩武回首望着田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田将军,你…你这是为何?”
为何?
这还不是显而易见吗?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看不懂?
丢了韩国,你是真不冤!
没有和他废话,田忌一声断喝,当即下令:“将韩国臣子全部拿下!”
根本没费多大劲,早就蓄势待发的秦军就将前来迎接秦军的韩国臣子悉数拿下了。
韩国君臣,整整齐齐被一锅给端了。
“寡人如此盛情款待于你,你却趁机夺我韩国。”
“田忌人,你这背信弃义之徒!”
“你不得好死!”
等秦人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整个韩国朝堂之后,韩武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跳着脚的在那大骂不止。
“啧啧啧~”
田忌啧啧称奇,饶有兴致看着他:“这礼崩乐坏的时代,哪里还有信义可言?”
“韩君如茨重信义,莫非还活在春秋不成?”
“你身为人主却如茨真,合该灭国呀!”
面对田忌的嘲讽,韩武气得浑身发抖。
颤颤巍巍指着他,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是啊,现在早已不是春秋。
那个礼乐昌盛的时代早已不复存在。
被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礼乐崩坏,人心不古的大争之世。
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