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虽然没有赤兔马,可是嬴驷有丝毫不下于赤兔的乌骓。
再加上这方画戟,可以想象,在将来的战场上,该是如何纵横无敌!
当然,秦国还有那么一个纵横无敌的将军。
譬如:
大秦我华弟,就是这么一个人。
服了匡章,接着,嬴驷和他起了和孙膑商议之后的计划。
当听孙膑也会去秦国的时候,匡章顿时瞪大了两眼。
“军师…也要入秦?”
这个消息过于震撼,一时间匡章根本就不相信会是真的。
这才哪到哪?
只要给足够的时间,我能把齐国全部人才全都挖空你信不?
基操,勿6。
好戏还在后头。
“确实如此。”嬴驷颔首点头。
——
寒风呼啸,不断拍打着营帐。
营帐里,气氛异常紧张。
“果有此事?”
听完孙膑所言,田忌满脸震惊。
根本不敢相信这件事竟然会是真的。
临淄城,有人打着自己的名号让人卜算!
君上,怀疑自己有不臣之心!
一切的一切,都让原本立了大功,正满心欢喜准备回去受赏的田忌,感到如茨不真实。
感觉脑袋都是蒙蒙的!
“将军,此事千真万确。”
叹了口气,孙膑忧心忡忡对他:“君上听闻此事之后,暴怒。”
满是关心看他一眼,孙膑对他:“此事,将军还需早做打算才是呀!”
“不然,一旦回到临淄,将军受制于人,很有可能会束手就擒,悔之晚矣!”
听到这话,田忌脑袋顿感一片空白。
整个人彻底懵了。
回到临淄,受制于人…
还束手就擒?
君上要拿我?
这…这怎么可能呀!
老夫不信!
可是,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容不得田忌不信。
忽然,田忌想到了一种可能。
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邹忌,对…就是邹忌!”
“是他,一定是他在君上面前故意栽赃于老夫!”
“这才让君上疏远老夫,让君上怀疑老夫!”
“邹忌人,你不得好死!”
田忌气的破口大骂。
看着逐渐癫狂的田忌,孙膑微微叹了口气。
将军呀,你怎么还看不清形势呢?
这是邹忌简简单单就能栽赃的吗?
要是君上不同意,打心底里向着你,他邹忌能栽赃成功?
还不是因为你功劳太大,君上心中忌惮吗?
有时候,要是出现了一个难题,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那个出题的人。
而不是解决问题本身!
既然决定劝田忌入秦,那么不妨把话和他个清楚。
让他对齐国死了这条心。
“将军两次征魏,都大胜而归。”
“上次封赏君上已是万难,这次再行封赏,将军觉得君上还能如何再封?”
“将军,侯爵已是极限,你总不能让君上封君吧?”
“倘若如此,那么齐国谁为主,谁为臣?”
孙膑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锤子,哐哐往脑袋上砸。
砸的田忌晕乎乎的。
同样,也清醒了许多。
田忌脑中不断回响孙膑的话,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是啊,臣子封侯已是极限,让君上如何再行封赏?”
“一国…岂能有二主?”
到这,田忌痛苦捂着脑袋,蹲了下来。
“一国岂能有二主……”
“一国岂能有二主!”
微微抬起头,田忌委屈看向孙膑。
似乎在狡辩,似乎又想解释。
似乎,想要隔着这千里之遥,像田因齐表明心迹。
“可是…”
“可是老夫从未想过替代君上,从未想过背叛齐国呀!”
田忌这话的极其悲壮,让原本狠下心来想要除掉他的孙膑,都有些于心不忍。
“将军,人生在世,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想,而是大势所趋。”
“不得不为,不得不如此呀!”孙膑轻声劝。
听到这话,田忌颓然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出来。
似乎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田忌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过了许久,田忌似乎回过神来,眼中带着希熠看向孙膑。
顾不得身上沾染的泥土,迈步向前。
“军师!”
田忌两眼通红看向孙膑,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紧紧抓住孙膑的手:“你一向腹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