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轸正在齐国临淄为官,听对于邹忌陷害田忌之事心有不满。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陈轸有心离齐,请宿主找到陈轸!】
陈轸…
莫非是那个连张仪有心陷害,都能被巧妙躲过去的陈轸?
要真是他,这样的大贤决不可轻易错过!
听到系统这个线索,原本准备和孙膑一起离开的嬴驷,心里顿时改变了想法。
看起来,暂时还是不能轻易离开齐国呀!
嬴驷也看出来了,齐国,那可是一个宝藏之地。
大贤很多!
留下来,再挖一挖,好好挖一挖…
最好能一挖一麻袋,打包带回秦国。
这次,不就一次性挖到两个吗?
不着急走,不着急!
另一边,孙膑答应入秦之后,并不着急立刻离开。
而是转头为嬴驷分析起了现在的局势。
“眼下劝田将军,确实是个赐良机。”
“不过,”语气稍顿,孙膑沉声道:“在下以为,公子应做两手准备。”
“请先生教我。”嬴驷谦虚拱手。
满意点头,孙膑开始分析:“其一,田将军果如公子所料,前往秦国。”
“这自然皆大欢喜。”
“其二,田将军不去秦国,而是改道他国。”
“那将来对秦国,可就有了不的威胁。”
满脸含煞,孙膑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当想办法,扼杀威胁!”
孙膑倒是挺狠。
不过,本公子很喜欢!
为国谋划,不需要优柔寡断,更不需要妇人之仁做什么圣母。
要不然,因为一时的不忍,将来坑害的将是大秦的万千将士。
肯效力,自然欢迎。
拒绝,那不好意思,只好对不住。
避免将来危害秦国。
“计将安出?”嬴驷追问孙膑。
“需用外力。”抚着鬓角,孙膑悠悠道。
外力…
“先生的意思是,借公子婴这把快刀?”
嬴驷略带迟疑问他。
“公子才思敏捷,伯灵敬佩!”孙膑微微一笑,拱手一礼。
公子婴,确实是一把快刀。
就是不知道这把刀,肯为自己所用否?
“公子不用担心,”似乎看出了嬴驷心中所想,孙膑笑道:“此番庞涓逃脱,田忌将罪责全部归咎于他。”
“若有机会,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乐于效劳!”
这倒是。
好好的一场大胜,却被人给扣了个放跑元凶的帽子,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田婴岂会放过如此良机?
“好,就这么办!”嬴驷点头答应。
孙膑看向外面,沉声建议:“公子婴已经得到齐君诏书,随时可能动手。”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田忌营帐?”
“不急!”嬴驷微微一笑。
孙膑是搞定了,还有一个奖励等着自己去拿呢,急什么?
“先生稍等片刻!”
——
篝火正旺,一尊浊酒入喉,匡章直呼痛快。
“痛快,痛快!”
没有佐酒之物,唯有佩剑在侧。
“蹭”的一声,宝剑出鞘,匡章细细摩挲着剑身。
看了一阵,眼眸略显暗淡。
面露颓然,匡章低声呢喃。
“仗打完了,宝剑也该入鞘。”
“哎!”
“真不知何时,这饮血的宝剑,才能重新出鞘!”
就在匡章感慨之时,一个声音从外悠悠传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战事刚刚结束,匡兄何来感慨?”
听到那饶声音,匡章顿时没了方才的颓然,哈哈大笑对外邀约。
“哈哈哈~”
“林兄来了?快快请进!”
顶风冒雪,嬴驷迈步走进帐篷。
进来后,看见匡章这一幕,啧啧有声。
“美酒佳酿,刀光剑影。”
“匡兄,好雅兴呀!”
“嘿嘿~”
憨厚笑笑,匡章从旁拿来一个铜尊,为嬴驷满上。
“外面风雪大,林兄,快饮一尊酒暖暖身子。”
“多谢匡兄。”接过酒尊,嬴驷一饮而尽。
“痛快,痛快!”
见嬴驷饮的豪迈,匡章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林兄豪迈之人,章敬佩!”
陪饮一尊,匡章好奇问他:“林兄怎么有空来我这?”
嬴驷眼中含笑,目光灼灼看向匡章。
“匡兄方才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