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当此危难之际,你…你可得为老夫出谋划策,找条活路呀!”
尽管被田忌握的钻心的疼,孙膑还是强忍疼痛,脸上挤出几分笑容。
宽他的心。
“将军勿忧,在下来时已经想好对策。”
我知道,我就知道!
军师有对策!
“军师快快道来,老夫洗耳恭听!”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一线生机,田忌连忙追问。
敛去笑意,孙膑正色看向田忌:“齐国不容将军,将军何不转投他国以求自保?”
“将军须知,下之大,总有容身之所。”
转投他国…
田忌听到这话,沉默了。
与君上一样,自己同样是妫姓,属于田氏。
齐国,更是自己的母国。
转投他国,岂不是数典忘宗?
不过,从眼下来看,齐国确实容不下自己。
一旦回到临淄城,就有被君上清算的可能。
搞不好,还会被安上一个灭族大罪!
更对不起祖宗。
对不起田氏族人。
这样看来,借用他国以栖身,倒不是不可以。
痛苦闭上双眼,田忌绝望问他:“那…依军师所见,老夫该去哪国?”
“请军师为忌一决!”
嘴角微微勾起,孙膑知道田忌这是下定决心了。
“依将军之能,在下以为去哪国都会受到重用。”
“不过,”语气稍顿,孙膑直勾勾看向田忌:“在下以为,列国当中秦国为最佳。”
秦国…
“军师为何会秦国为佳?秦国弱,它…它偏居一隅。”
“能成事?”
田忌不解询问。
点点头,孙膑没有否认。
“不错,相较于列国,秦国羸弱了些。”
不过,孙膑脸上却透着浓浓的向往。
“不过,秦国有两样却是列国所不能相比的!”
“哪两样?”田忌连忙追问。
孙膑举起两根手指:“其一,秦国敢赏。”
“其二,秦国敢战!”
“敢赏…敢战?”田忌低声重复。
“不错,正是如此!”孙膑重重点头,为其分析:“当年,秦君广邀六国贤才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