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看着还在找害马之饶少年,瞬时间觉得亲近了好多。
方子舒也不是非要把人找出来,只是一时的玩心,也想让大家开心一下。
问了几个不是,方子舒嘴角一弯,颠倒黑白的道:
“大家要注意,我为什么要找刚才唱歌很了亮的人…”
看了一眼全是疑惑的众人,方子舒故作严肃的继续忽悠起来。
“是因为,他的声音才可以完美的把这首歌唱出来,你们想一想,连马都惊动,证明中气十足,心胸开阔,迎”
“公子,是我,是我啊…”
张德彪未等方子舒把话完,就满脸激动的跑了上来。
“嘿嘿嘿…彪哥,唱一句。”
方子舒一脸笑意的让张得彪来一句。
“咳…咳…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不是,你还是唱不出那个感觉,站好,等着…”
“啊?公子,就是我啊,我再唱一遍…”
方子舒不理挣扎的张得彪,看着队伍后面喊道:
“朱重八,过来。”
“呃…!”
朱重八“吨吨吨…”跑了上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公子,怎么了?”
“唱一句…”
方子舒似笑非笑的看着朱重八。
“公子…呃…好…”
朱重八看了看方子舒在手里掂来掂去的包袱,不敢多了。
“唱。”
“鸡…也无一…”
“唏聿聿…”
“啊?”
“…”
“…一子…咚包…”
“唏聿聿…”
“唏聿聿…唏聿聿…”
“咦…”
“停。”
方子舒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无奈的接着道:
“唉…朱重八,你看看周围…”
“哦……啊?你们捂耳朵干什么?”
众人幽怨的看了一眼朱重八,也不好得什么,毕竟也是队长。
“张德彪,为什么要冒充是你唱的?给我一个理由。”
方子舒看着张德彪,脸色冷了下来。
本就是闹着玩,也有想趁机调整一下唱歌要命的人,毕竟真的影响效果。
还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出来的歌,可别糟蹋了。
但是,两人却错了一件事,就是谎,如果不能给合理的解释,后果很严重。
“公子,是我错了,我知道是重八唱的,重八又不愿承认,听公子……所以…”
张德彪看方子舒冷着脸,也有些心虚。
“是不是我唱的好,所以,你就要跑出来领功?”
“不是,公子,我只是想…”
“你是想我夸奖你,然后,作为队长,就很有面子,是吧?”
“是…”
“朱重八,你呢?为什么不敢承认?”
“公子,我…我…我时候在江边喊号子出过人命,刚才又马惊了,所以…”
一听朱重八喊号子喊出人命,方子舒崩不往了,冷脸变成了惊脸。
“什么?你喊个号子能喊出人命,有这么厉害的吗?”
“公子,是真的,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在曲江边上看人拉纤,觉得喊号子好玩,我就喊了几声…”
“当时有四十来岁的汉子,瞪着我抽着抽着口吐白沫,不要一会就死了,纤夫们都是我喊死的。”
“后来找到家里,我爹好歹,把家里的马赔给那些人,然后把我打的半死,要不是我娘,我早死了。”
“从那时开始,我就不能大声话,一大声,声音就变了,所以……”
方子舒听朱重八讲起儿时经历,也明白了问题所在,从医学的角度讲,叫压迫性声带记忆,只要声音高于一定分贝,自然出现变音。
“嗯,我知道你的问题所在,这个可以治,把上身衣服脱了。”
“哦…好…”
朱重八三下五除二脱了只剩裤子。
方子舒拿出银针,从突、期门…共刺了十三针,一番捻、弹、摇、颤以后,缓缓拨出银针。
又飞快的刺入肚脐下的笑虎穴,随即朱重八轻颤一下,逐渐的嘴角朝后一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
“笑穴?”
“啊!真的是笑穴!”
众人一听朱重八狂笑起来,纷纷大惊失色,也知道方子舒没有开玩笑,果真刺笑穴。
方子舒看都不看把眼泪都笑出来的朱重八,拿着根银针,转身看着眼睛轱辘辘转的张德彪。
张德彪一看脸色不善的方子舒,连忙双手捂着肚脐的地方,一脸的求饶之色。
“嘿嘿嘿…”
方子舒阴阴一笑,捻着银针飞快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