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德彪的左耳,张德彪下意识的举手护耳。
方子舒手势一转,闪电般刺入肚脐下笑虎穴,张德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在众人惊怔的注视下,大笑声传遍四野,惊起数群飞鸟走兽。
张德彪与朱煮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横流,像哭又像笑的样子。
看两人快笑得肝肠寸断之时,方子舒才飞快的帮两人取了银针。
“咳…咳…咳咳咳…呼…咳…”
张德彪取了银针后,一阵猛咳,渐渐的停了下来,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咳…咳……呕…呕……”
朱重八咳着咳着却吐了起来,吐得在地上抽搐了几下。
良久,两人才慢慢的恢复过来,满眼带着畏惧的恭身站在满脸寒霜的方子舒面前。
张德彪看方子舒不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两人,连忙心翼翼的承认错误。
“公子,我错了…”
“我也错了,公子。”
“朱重八,错在哪里?”
“回公子,错在不敢承认错误。”
朱重八很汉子也很干脆的道。
“张德彪,你呢?”
“回公子,错在耍聪明,谎…”
方子舒看两人认识到错误,脸色也稍有缓和,看着两人道:
“好,此次念你二人初犯,惩大诫。”
随后看着众人严肃的道:
“尔等听好了,既入篮剑,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不得谎骗兄弟,不得背信弃义,兄弟须重情重义,心诚言真,否则,绝不轻饶。
“是。”
众人都非常严肃的回应,也明白方子舒为何要惩治两人,心里对方子舒也更加敬畏。
方子舒看了一眼两人,心里清楚两人都不是坏人,张德彪的聪明只是不知轻重,开错霖方。
而朱重八则是心里有事束缚,以为自己能喊死人,所以,在意识里压迫发声所致。
“朱重八,那个人不是你喊死的,你还没那本事,他自身本来就有病,过度劳累之下,旧疾复发而死。”
“啊?是真的吗?公子。”
“我从不骗人。”
“哈…哎呦…好,呵呵呵…”
朱重八多年心结打开,一下也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