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真人不必说了,来人,请孙真人去房中休息,多找几个人照顾,不要怠慢了孙真人,此事真人还需要好好考虑。
等孙思邈反应过来,他顿时明白,这哪是什么照顾,分明是软禁。
杨广为了不让他离开,竟用这样的手段?
就这样。
孙思邈被宇文家的下人带走了。
当然,正如杨广所言,没人敢亏待孙思邈,只是将之送到一处厢房。
但周边,却有数名家仆看守。
宇文父子看着这一幕,皆是一言不发。
宇文化及是习以为常,仿佛早在预料之中。而宇文成都,却微微皱眉,终未言语。
安排了孙思邈后,杨广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他看向宇文化及,说道:
好好照看孙真人,希望真人能回心转意吧,如此神医,若不能为我所用
言尽于此,杨广没有再说,而是对宇文成都说了句:
成都爱卿,既然醒了,那就好好休养,朕还等着你恢复,为大隋建功立业。
宇文成都连忙答道:
末将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托。
至此,杨广转身而去,虽然过程有点不愉快,但心情还是可以的。
父子二人送走杨广。
宇文化及看着自己的儿子,如释重负道:
成都,幸好你没出事,宇文家的未来,终究是落在你身上。
听得此言,宇文成都默然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昏迷了很久,虽然只如瞬间,却让他想明白很多道理。
翌日。
皇宫之中,杨广看着前方的宇文化及,本打算直接前往宇文家。
他希望,孙思邈能够回心转意,这样一位神医带来的安全感,实在太重要了。
但他念头一转,忽然说道:
宇文爱卿,你随朕到城内逛逛吧!
宇文化及略显意外,但杨广既然开口,他自然不会拒绝,连忙拱手道:
臣遵命!
就这样,君臣二人换了便装,来到城中街道。当杨广看见,街道上有不少人尽往一个方向涌去,不禁有些好奇:
今日城中如此热闹,是发生什么了?
在杨广身后,也有换装的禁卫,连忙上前打探询问,片刻后回来禀报:
启禀陛下,听说是独孤家的公子,在如意楼举办了一场诗会,邀请了不少京中才子,所以使得百姓争相前往观看。
听得此言,杨广缓缓点头,喃喃道:
独孤家的人,还在如意楼办诗会,宇文化及,我们过去看看如何?
独孤家的人,杨广当然不会陌生。
这可是大隋外戚,同样是当今首屈一指的权贵,影响力不容小觑。
既然杨广有意,宇文化及当然不会拒绝,他很快答应道:
百姓有心观看诗会,可见当今天下盛世繁华,这都是陛下的功劳啊!
被宇文化及吹捧着,杨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那便看看,这些才子水平如何?
虽然在治国上,杨广有些志大才疏,但他还真是个文化人,写诗作赋不在话下。
当杨广等人,到了如意楼中。
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但这可难不倒宇文化及,只是出示一道令牌,便被请到一处包厢中。
这样的包厢,平日里并不对外开放。
就是预备真正的贵客。
在此坐定,杨广看见如意楼中,中间的平台上,相对摆着几张桌子。
而面对着的,便是比试的双方。
一边,正是大放厥词的独孤佑,身旁还有不少帮手,这都是他特意请来的。
而另一边,正是雄天等人。
虽然单雄信他们,对文学一道并不擅长,可雄天都来了,他们也必须来撑场面。
实在不行,也得帮着杀出一条血路。
看着如意楼中,满满当当的宾客,外面还有不少人在凑热闹。雄天并不觉得紧张,反而是环顾左右,笑着说道:
诸位,看来我们今天要扬名大兴了。
罗成还有点不确定,他小声问道:
天哥,你行不行啊,若是实在不行,我等此刻想办法离开,省得丢脸了。
雄天耸了耸肩,平静的说道:
贤弟啊,为兄今日告诉你一个道理,男人千万不能说自己不行。
罗成:
对面的独孤佑,已经开始叫嚣了:
雄天,你此刻跪下来喊我们三声爷爷,你独孤爷爷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看着自信满满的独孤佑,雄天有些好笑。
坦白说,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都懒得理会此人。不过就现在来看,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这诗会吸引了不少人。
雄天颔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