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真要说起来,雄天已经是个通缉犯,自然没有太多顾忌。
就算杀出大兴城,不过多一项罪名罢了。
被雄天的眼神盯着,独孤佑心中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好似自己一旦违约,雄天可能真的杀了他。
但独孤佑转念一想,这里可是大兴城,面对一个穷酸小子,有什么好怕的?
他当即说道:
就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都已经铺垫到这里了,雄天坦然道:
事不宜迟,那就开始吧,你们随意出题,三首之后见分晓,结果便由在座诸位公论。
其实雄天并不担心独孤佑耍花招。
毕竟,他要的是名扬大兴城,又不是非看比试的结果,不需要顾忌太多。
围观众人,也是面露诧异之色。
他们皆是打量着雄天,这个少年哪里来的底气,竟敢和独孤佑对峙?
面对众多才子,还如此从容自信。
连杨广都颇为诧异:
雄天?这名字有些特殊。宇文化及,这少年是什么身份?看着不像是公平诗会,倒像独孤佑等人针对这少年。
宇文化及闻言,也是摇了摇头,说道:
臣也不知,这少年或许并非大兴人氏,而是外地来的,才如此陌生。
杨广轻轻点头,继续说道:
也罢,那就继续看看吧!
平台之上。
在独孤佑身边,有人开口道:
阁下如此自信,可敢以相思为题?
话音方落,已经有不少人都笑出了声,因为在他们看来,雄天年纪轻轻,哪知道什么叫做相思,这道题可太有意思了。
对于旁人言语,雄天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听得相思为题,觉得有些惊喜。
如果要雄天靠自己,那他确实没这么大的本事,但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不是诗词的创作者,却可以做诗词的帮运工。
好,那就以相思为题吧!
雄天开口答应,唐诗数以几十万计,他当然不可能全都记下。不过他记得的诗作中,刚好就有一首相思,岂不是恰到好处?
见雄天答应得如此爽快,众人也都面面相觑起来,他们实在摸不准,雄天为何这般自信,他的底气从何而来?
之前也没听说过,天下有个名为雄天的才子,总不能是他们孤陋寡闻了吧?
两边都已备好笔墨纸砚。
独孤佑身边的才子,已经开始埋头创作,看他们的架势,应当比较流畅。
但雄天却没有动笔。
原因很简单,他没有练过毛笔字,写出来太丢人了,还是直接念吧!
看见这一幕,再有人低声议论:
这少年怎么还不动笔,他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已经放弃了?
包括单雄信等人,也是眉头紧皱。
唯有姜松微笑道:
霸天如此,自有其考虑,我们不必着急,安心等着就行了。
众人只能点头。
包厢内,杨广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雄天,随即撇了宇文化及一眼,道:
你觉得,此番谁能更胜一筹?
宇文化及沉吟,说道:
臣觉得,应当是独孤佑一方吧!
可杨广笑得更开心了,他说道:
宇文化及,你想得太简单了,朕倒是觉得,这少年定能稳操胜券。虽然他此刻并未动笔,却绝不是黔驴技穷。
听着杨广言语,宇文化及一副恍然大悟的架势。他是真的看好独孤佑一方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宇文化及早就看出杨广心意,要是不反着说,如何体现陛下的英明?
片刻后,独孤佑身边的才子,也都陆续停笔,有人看着雄天,忍不住嘲讽道:
阁下为何还不动笔,难道一字都写不出来?若是如此,还是尽早履约吧,免得再比下去,彻底沦为笑柄。
雄天背负双手,平静答道:
对付尔等乌合之众,何须动笔?
只是一句话,雄天就将独孤佑身边的才子都激怒了,一个个愤然看来,恨不得直接将雄天给撕了,还是被独孤佑拦住。
毕竟,独孤佑是吃过亏的,别看雄天小小年纪,力气却大得吓人。
他促成这诗会,就是要雄天颜面尽失,而不是与之动武,那是自讨没趣。
当然,独孤佑还留了后手。
等诗会结束后,一样要雄天吃不了兜着走,得罪了独孤家,还想善罢甘休?
那就诗下见真章吧!
一人面色羞恼,沉声说道。
雄天抢先一步,说道:
好,那就由我先来吧!
见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