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百夫长!
其他伍长见到来人,都立即起身作揖道
诸将不必多礼说着,径直走向主位坐下,然后又看着众将说道:诸将归位。
九名伍长包括罴与姬栒皆于自己的位子上站定。百夫长又看向二位司马道,
怎么?还要我姬直请汝等二位落座吗?
左右司马都赶紧对百夫长作揖道:属下不敢。然后马上坐到了位子上。
百夫长向左看了眼被姬栒一剑吓到在地上一直没回过神的姬呡,慢慢的说道:
呡公子,需要搀扶吗?
右司马姬蜸闻言转头看到姬呡还在地上,脸色铁青的踢了他一脚。这时姬呡才反应过来赶紧回到自己位子上站定。
我听说有人认为甲伍伍长罴是奴隶出生便轻言侮辱,可是他已被大王除去奴籍,徙籍丰邑了,这说明大王已经认可了他的身份,怎么,难道有人的身份比大王还要高吗?百夫长平静的说道。
姬蜸听到这话脸色突然一变,拉着姬呡出列,对着百夫长作揖道:
末将惶恐,这一定是有人传谣,大王肯定的身份,那是必定没有问题的,谁认为有问题,我姬蜸第一个不服!
说完姬蜸踩了姬呡一脚,这才听到姬呡说:对对对,我也不服!
百夫长见罢也没有任何表情,说道:
既然是谣言,那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传达大王军令!
百夫长猛地站起来,拿出一卷布帛,面色严肃的念道:
王十一年二月三十日,王与诸侯及大臣在牧野军帐议事,得到如下命令:
联军六师总分四路,一路向东北,一路向正东,一路向东南,一路坐镇朝歌。
王令,王弟旦领一师坐镇朝歌,运转粮草军需,寡人亲帅三师并虎贲旅往东南清缴商朝余孽,即
讨伐东夷的商朝大军。
大司马令,虎贲氏居于中军,护卫王上,非大战不可出阵。
师氏令,甲旅居虎贲氏最前,为全师先锋。
旅帅令,乙卒居后队,保护全旅尾翼。
百夫长大声的宣读完命令后,看向军帐中的十个伍长和两个司马,大声询问道:
诸将是否得令!
末将等奉令
既然听清楚了命令,那诸位就抓紧时间回营整顿,散。说完百夫长就出了军帐。
罴等人跟在后面出了军帐,准备各自回营,趁空档,罴抓住姬栒说道:
刚才多谢出言相助,等这一仗打完,我请汝饮酒!
姬栒闻言,伸出手掌笑着说:君子一言。
罴一愣,也笑着握住他的手掌说道:快马一鞭。
说完,朝甲伍走去。
王十一年四月十一日
东海某不知名海滨。
周军与商军残部在此对峙
蜚廉(feilian),汝既是商朝大将,可见也是知兵之人,商王以死,商的天命已经丢失了,汝还要以此对抗王师,不仅毫无依据,更是逆天而行。汝若是立刻投降,寡人可保你性命,还会为汝封邦建国,以延续汝的祭祀。汝看如何!
周王站在战车上对着商军阵营劝降道。
周王,汝也知我乃商朝大将,岂不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汝本西岐一伯候也,却犯上而作乱,进而弑杀了汝的君主,我不齿汝也。大丈夫岂能与小人为伍。多说无益,尽管放马过来吧!
蜚廉听到周王的劝降,轻蔑的回答道。
周王听完,顿时大怒,大声说道:如此执迷不悟,那便在战场上见分章,传令下去,取蜚廉首级者升爵一等,赐百金。
罴听到周王的命令与赏赐,感到热血沸腾,盯着对面蜚廉的身影,仿佛已是囊中之物。
经过两个月的战斗,罴已经积功为中士,作为乙卒的左司马,原来的左司马已经升为其他师的旅帅了,而姬栒则成为了右司马,至于姬呡父子早在出发前,一个因病在朝歌养病,一个转职为司服。
只见得战场上马蹄嘶鸣,戈光剑影,鲜血四溅,其中有一队冲的异常凶猛,正是罴的那一两。
罴正带着自己这一两二十余人,朝着商军大将蜚廉方向,猛冲猛攻,其手下竟没有一合之敌。罴打开口子,垣带着其他甲士及时堵上,并扩大。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罴与蜚廉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三人,罴劈翻一人,大声道:
敌将蜚廉休走,周王麾下中士罴,前来收下汝的首级!
蜚廉听到这话,大怒道:哪里来的小贼,安敢在本将面前如此饶舌,纳命来!说着向前与罴对上。
这一接触,蜚廉竟被罴击退三步,同时罴也退了三步,蜚廉诧异道:好贼子,有些勇力。
随即又与罴对上,来来往往打了不下五十回合,两人周围竟成了真空地带,两人都有些脱力了,蜚廉气喘吁吁道:
好,好本事,汝,何方神圣,我居然,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