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姬发命人清除道路,修整社庙以及商王的宫室。罴与一百名士兵扛着罕旗走在最前面。王弟振铎在常车上护卫着周王,王弟旦手里握着大钺,毕公手里握着小钺,两人分别站在武王两边。
散宜生太颠闳夭都手拿佩剑护卫着周王。周王进入城中,站到社庙南面的守护武士像的左边,左右的大臣都跟从他。王弟郑手捧明水,王弟封铺好了草席,召公奭帮着拿好彩帛,师尚父牵着祭牲。
尹佚拿出竹简,大声朗读着竹简上的祭文:
殷朝末代子孙季纣,废弃了先王圣明的美德,侮辱蔑视神明,不去祭祀,对商朝的百姓实行暴政,他的这些做法在皇天上帝面前都已经表现得清清楚楚。
这时,周王下拜稽首,并说道:我承受上天的大命,革除殷朝的弊政,是接受了上天所降下的光明之命。周王又一次再拜稽首。
起身之后,周王率领军队出了朝歌,罴亦在此列。
城外军营
甲伍伍长何在?一个传令兵快步来到罴所在甲伍高喊道。
甲伍伍长罴在此!罴立马从军帐中出来回答道。
传百夫长军令,立刻前往军府议事!
喏!
听到罴的回答,传令兵便转身前往了其他伍。
伍长,何事?鹋(iao)问道。
我也不知,不过我猜测应该要开拔了,汝等去收拾装备。罴随意回答道,随即又转头道,垣,汝把我的装备也收拾齐整,说不定说走就走!
看到垣点了一下头,罴便转身向着军府走去。
当下跟着罴的只有垣,因为只有垣的身体通过了考核,至于粟和犬,罴让他们先一步回丰邑,等到军队班师,再去找他们。
罴又把大部分赏金给了他们俩,让他们先去丰邑打下脚跟,也好让四人有个安身之所。
乙卒军帐
罴赶到军帐时,已有一半的位子站满了,不过百夫长和左右司马并没有到。
罴看了看帐中位子,便在靠近门的左边站定。
帐中其他几位伍长看了罴一眼便收回了眼光,只有靠近右司马位子的一位伍长看着他随意说道:
这世道真是变了哈,连奴隶也能与我等平起平坐了,呵呵(桀桀)
右边的靠近他的几位伍长闻言也是笑了起来。
这时罴后面传来一个轻声的解释声:
此人乃是宗室子弟名叫姬呡(wen),对血脉身份最是看重,无须在意。
罴转头看去,说话之人乃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闻言,罴略显感激的对他说道:
多谢兄台告知。
年轻人笑呵呵的说道:无妨,皆军中同袍,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说完还若有所指的继续道:更何况你是公子封的人啊。
罴闻言恍然大悟,然后道:
不知兄台是?
年轻人笑着说:我乃公子封的玩伴名为姬栒,家父乃公子封武艺教练,也是吾等的司马
罴听后更是感到意外与惊喜了,这时姬呡打断两人的交流,开口道:
姬栒,汝竟然与奴隶为伍,简直玷污了姬姓的血脉,不如这样,我听说汝妹生的面若桃花,身形窈窕,不如嫁与我做妾,也能保住姬姓血脉的纯粹,如何啊,哈哈哈!
说着姬呡还得意的笑了起来。
姬栒听罢,顿时气的双眼喷火,噌的一声,拔出腰间的青铜剑,指着姬呡说道:
恶贼,安敢如此辱我,赶快拔出汝的剑,今日,我二人只能活下一人,皇天为证!
姬呡听罢顿感不妙,说过头了,明知道他妹妹是他的逆鳞,刚才图嘴快,竟忘了这回事,更何况他的武艺比我强得多,这可如何是好?
姬栒看着姬呡半天不回应,大声说道:恶贼,即敢欺我,又为何不敢回应?说着就要上前劈他。
住手!姬栒,汝待如何?只见右司马从门口大步向前用剑鞘挡住了姬栒的劈砍。
姬栒,汝是想试试军法的严厉吗?
哼!司马大人,汝且问问汝的宝贝儿子,他欺我就算了,竟敢对我妹妹出言不逊,难道我的宝剑不锋利吗?
姬栒,军营重地,哪来的父子,汝竟敢如此放肆,左右,与我拿下,送去环人处,违反军法的人,难道还能够继续在军营里待下去吗?
我看谁敢?姬蜸(qian)匹夫,你敢动我儿一下试试,汝看我劈不劈汝就完了。说话间一个和右司马服饰一样的四十余岁的白髯老将跨入军帐。然后又继续说道
老匹夫,汝是又想与我比武了吗?
姬蜸听罢脸色铁青,岔开话题道:
军营重地,舞刀弄枪,成何体统?
哦?在军营不舞刀弄枪,难道绣花织布不成?
哈哈哈,两位司马且歇了火气,在小辈面前如此做派岂不是失了身份?
说话间,一个魁梧将军笑着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