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猜测罢了。
田明亮有些疑惑地问:昨日前来投喂的女子,想必对孙公子情深义厚,为何不叫她救公子出去?
孙公子沉吟道:这寡妇拖着两个幼子,又不可能逃离故土,她放走了孙某,村里人找她麻烦,她孤儿寡母如何立足?此等损人利己之事,孙某断不会做也!
满口仁义道德,叫我看,公子不过是看不上人家是寡妇,还带着两个娃娃而已!田明亮调侃道。
孙公子严肃斥责道:孙某已有家室,阁下休得胡言乱语也!
田明亮突然灵机一动,激动地说:兄台,不若这样,如果下回那寡妇再来,孙兄叫她发动机关,打开这该死的墙。只要在下重获自由,定当设法救孙兄重见天日也!
口说无凭,孙某如何信得过你?孙公子沉默片刻,反问道。从他的语气,不难分辨出,他已经心动了。
田明亮拍了一下额头,心说这该死的家伙,怎么这么信不过我,但嘴上还是信誓旦旦道:孙兄,你我虽未曾谋面,但在下认定兄台必是宅心仁厚之人。若孙兄助我一臂之力,我又怎会弃置不顾呢?当此境地,兄台要想获救,又不肯连累那寡妇,唯一能够指靠的,亦只有在下也!还望兄台三思!
好!孙某姑且信你一次!若你背信弃义,孙某做鬼亦不会放过你也!孙公子下定决心,答应了这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