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常,此前寡妇认为孙公子已经死了,没有事她怎会跑到牛棚来?
田明亮严重脱水,嗓子都已经要说不出话了,每天就蜷缩在装谷物的袋子边,尽量减少运动,从而避免出汗流失水份。
孙公子的情况显然也不大好,二人也不怎么聊天了,保存体力,等待寡妇再次来牛圈,才是大事。
一连等了两天,不仅没等来寡妇,甚至连喂牛的其他人也没出现。牛儿们又开始躁动不安。
孙公子吐槽道:看来又轮到那个老头子喂牛了,那家伙肯定又是忘记了时间!摊上这样的主,可真是苦了这些牛儿啊!
孙公子的话,倒是提醒了田明亮,他捋了捋思路,心疼地整理了一些口水,润了润喉,郑重地说:孙兄,为何非要等寡妇来打开机关?
你的意思是说孙公子疑惑地问。
田明亮激动地说:何不诱骗那老头子打开机关,他在明,我在暗,我不声不响解决他,这事不就成了?
他如何会上当呢?孙公子更加疑惑,完全没把握。
田明亮固执地说: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呢?不如编个诱人的谎言,骗他打开机关!
这孙某不擅长编造谎言,还需阁下出个高招!孙公子有些为难。
田明亮一阵无语,叫你的寡妇来,他又不来!叫你编个谎言,你又不会!那你我二人就只好一同等死了!
让我想想不行,这连我自己都不信!怎么编呢?对了!我已有主意了,但只有不足一成把握,上不上钩,就全凭你我的运气了!孙公子自说自话道。
田明亮十分好奇,询问道:到底是何谎言,说来听听,我也正好帮你参谋参谋!
啥叫帮我参谋?你要搞清楚,是你要从墙那边出来,而非我也!孙公子有些气愤,别出声,好像有人来了!注意了,不管是谁,孙某都尝试诱骗一番!记住,墙壁开启到完全关闭时长是两分钟,抓紧时间!
田明亮顿时躲在了距离墙角一步距离的转角后,屏气凝神,等待时机。他知道,这孙公子长期被囚禁在黑暗之中,听力特别好,孙公子说来人了,就一定不会有错。
他只是祈祷,来人一定要是那个老头子,或者寡妇。如果是壮汉来,他是完全没把握击毙的,哪怕是偷袭。
须臾,老头子出现,从哼得小曲,田明亮已经判断出是他,心中不无欢喜。但也完全没底,他实在想不到,这孙公子会如何诓骗。
老头儿,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不想听?孙公子主动问话道。
老头子诧异地问:啥秘密?
寡妇在墙那边,一个人。孙公子低声说。
老头子愣了一下神,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继而摇了摇头,你想骗我进牛圈,我才不上当呢!
呵!你个糟老头子,不识好歹!孙公子低吼道,你且看看,这是啥?说着伸出手,将那个羊皮水壶放在了石槽边。
老头子瞪大眼睛观察一番,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演变为警惕,低声责问:为何告诉我这个秘密?还有,她如何会进地窖?
孙公子低声说:为什么告诉你?自然是想你给我一些食物和水了!至于她为何在此,你是不是傻?地窖里装的是啥?
好了!这算是今天的奖励!往后每天给你一个粑粑!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该死的小寡妇,你偷粮,就别怪我偷你!老头掩饰不住欣喜,给洞口丢了两个黑乎乎的粑粑,翻越栏杆,快步朝墙角走去。
孙公子迫不及待伸手,取走了两个粑粑。
田明亮感觉,老头子的脚步,似乎是踩着他的心跳,他冒汗的手紧紧握着佩刀,几乎要窒息。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一连六声脆响过后,便是轰隆隆的闷响,木墙真的缓缓升起,大把的光亮倾泻而至,田明亮感觉有些睁不开眼。
小寡妇!莫怕,我会很温柔的!老头子发出淫荡的叫声,不等木墙完全升起,迫不及待地猫着腰往里钻,正好将头和脖子暴露在田明亮的视野中。
田明亮手起刀落,连砍带拉,一连十几刀,老头的头颅哗啦滚落在地,还保持着淫笑。身体凭借着肌肉记忆,继续超前迈了两步,轰然倒地。
田明亮来不及多看,草草拖了两袋谷子,连滚带爬出了木墙。逃出去以后,这些谷子够吃一阵子的了。
木墙很快落下来,将老头的尸体关闭在地窖中。
孙公子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轻易上当,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真是傻到家了,寡妇就算去偷粮,木墙关闭之前不跑出来,偷了又有何用?只能说,你这老色坯的死期到了!
田明亮没理会得意洋洋的孙公子,恶狗一般扑向石槽,也不顾牛儿们的胡乱踩踏,埋头在石槽里狂饮。
这水应该是洗过衣服的水,还有一股汗臭和